Tag: 仙俠小說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爛柯棋緣 起點-第996章 天之界分享

爛柯棋緣
小說推薦爛柯棋緣烂柯棋缘
大贞建昌十五年,并州秋季的夜晚,田里的稻子和麦子全都收割完毕,田野上到处都是才扎好垒起来的实心稻草棚,方方正正好似一座座田野上的小屋。
今年又是丰收,农人们闲暇之余很会在这时候躺在这些稻草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也是并州人近几年越来越喜欢的休闲方式。
孩子们躺在草棚上看着天空明亮的星辰,那条美丽的星河是如此令人迷醉,孩子们数着星星看着天上银色的光辉,也寻找着老人说的属于自己的星星。
“天上的这条大河,有没有船在开呢?要是能坐上那条船,我就能找到自己那颗星星了!”
“有这种船也是神仙坐的,哪能轮得到你呀!”
“你们说,我们的星星在哪呢,是不是正在那天河里啊?”
“我的星星一定是里头最亮的!”
“我的才是,你的没我亮。”
“我才亮!”
几个孩子相互打闹着争论,过一会又会平静下来看向天空的美景,以前天上就有变化的迹象了,这些年却有一条星河越来越明显,从并州逐渐延伸到大半个大贞。
“哎——小亮,天色晚了,回家了!”
有长辈在田边叫唤一声,草棚上的一个孩子立刻就直起身子。
“我娘叫我了,我得先走了。”
“那我也得走了。”“你们都走了啊?”
“没劲!”
在第一个孩子走后,其余家长似乎很有默契地陆续到来,将自家小孩领了回去。
不过虽然是晚上,这样晴朗的天气星河灿烂月光也明媚,路上根本不缺能见度,农人们整理田野也勤快,没什么杂草,不至于怕孩子被蛇虫咬。
最后也就只剩下一个孩子在看着天空,因为这是他家的田,二十几步外就是自家院子,这会那边的母亲也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阿雨,还不快回来?”
“哦……”
孩子应了一声,眼睛却愣愣看着天空的银河,仿佛真的有一艘船的阴影在航行。
……
云山观中,旧观大殿内根本看不到本该盘坐其中的计缘,也看不到本该悬浮其上的山岳敕封符召和人身神黄兴业,就如同当初在南荒时期的七年,计缘和人身神就这么无故消失了。
当然,云山观的人和当初的黎家人和左无极不同,知道计先生根本没有不辞而别,也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进旧观打搅。
实际上天空的星河不能简单归结为云山观的九天星河大阵,除了大阵和星河交相呼应甚至有相互融合的趋势,更因为计缘的天地化生和游梦化界之法,使得天际出现了如此灿烂的星空美景。
此时此刻,一艘金色的小舟正在九天之上的星河内航行,周围全都是灿烂的星光和朦胧的星辰,而小舟世上一共有三人,一个是常人大小的人身神黄兴业,一个是界游神君秦子舟,一个就是计缘了。
“不管看多少次,依然令人觉得美不胜收啊!”
黄兴业感叹一句,一边的秦子舟也忍不住点头。
“更兼计先生化界之法的神奇,当真是世间难有几人可见的瑰丽奇景啊!”
计缘摇了摇头。
“这话对又不对,瑰丽奇景确实算得上,但也并非世间难有人可见,农人在草棚上一躺,不就看得见了嘛?”
“呵呵呵,倒也是,修行各道中,想来也有不少道友好奇之下飞天寻过这里吧?”
“那可数不清咯!”
黄兴业笑着这么说了一句,同那个凡人黄兴业不同,人身神面对秦子舟和计缘毫无拘束,是和亲密道友交流的那种畅所欲言。
三人脚下乘坐的金色小舟上隐隐有着一些篆刻文字,说是小舟其实更像是筏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竟然就是展开了一小部分的敕封符召。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本以为这一步至少需要百年以上,但星幡有两面,又有秦公大法力相助,着实省却了不少时间,加上此番又有黄道友和敕封符召,足以达成那关键的一步。”
黄兴业看向周围灿烂的星辉,再看向下方并州的万家灯火,他们身在此界中却仿佛游离天地外,但能看到下界的灯火。
“计先生此言还说少了,若无先生经天纬地之才和通天彻地的无边法力,此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黄兴业现在依然是神,叫人身神或许已经不太恰当了,但却依然并无任何司职和归属,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去掌管无量山,更对天地之事和所接触的人和物有灵明的感应。
秦子舟对此也是万分赞同的,但听计缘讲到的那关键一步,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之处。
“哎,可惜啊,可惜时间还是不够,若是能再有一两百年,就不至于没有时间建立天庭框架,到底是美中不足啊!”
计缘对此倒是并无什么介怀,心情似乎十分舒畅,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秦公莫不是觉得没能直接成为一个统御天神天上君王,有些遗憾?”
“哈哈哈哈哈……计先生啊,莫要取笑秦某了,纵然天庭完满,我亦仅会偶尔露面,还不若鼓捣个天上帝君来得省事,我呀,宁愿得闲研究神妙药理之方,对了,既然说到这了,计先生你何时写一部丹经药理的天书啊,先生大作本本奇妙于天地的。”
计缘有些哭笑不得。
“秦公你还真当我什么都懂啊?好了,不多说了,到地方了,先开始吧。”
几人闲聊之际,金色小舟已经在天河上航行到了一处特殊的位置,虽然在大地上看不出什么,但在三人眼中,这里隐隐是云山观星河大阵投影的中心,更是这化生一界的中心,星光乾坤皆隐隐围绕此处而转。
“便是此地了!”
重生 逆襲 之 頭號 軍婚
“黄道友注意分寸,不要太过损伤元气!”
“黄某自有分寸!”
三人各自一句话,随后一步离开脚下的金色小舟,计缘和秦子舟都还没有什么动作,黄兴业则往自己额前一抹,顿时有一道紫光从中射出,照到了山岳敕封符召之上,将一片金黄色都染成了紫金色。
“两位道友请出手。”
黄兴业这么说完,计缘和秦子舟顿时一起施法,后者掐诀又拍打前方,使得金色小舟周围荡起一片星辉,而计缘把袖一甩,伸手向天往下轻轻一拽,随后袖口一展。
二人合力之下,更高天际上的无穷星光就如同水银泻地地浇灌下来,不光是一隅之地,更是涵盖整片天宇。
在天地间其他地方,今夜的星空仿佛一下子暗淡了下来,而在大贞天空尤其是并州的天空,星辉仿佛正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耀眼。
不知道多少有道行的存在通过各种方式卜算着天星变化代表的事,也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彻夜难眠。
不光是有道修士,一些人间王朝的王侯将相同样夜不能寐,因为天星大变必然映射天底下的大势,因此类似司天监之流的官员同样忙得焦头烂额。
外界人怎么想,有什么反应,计缘等人现在是顾不上的,自计缘带着山岳敕封符召到达云山观的这几年来,准备的事当然不仅仅是让黄兴业与此符召的力量逐渐契合,更重要的就是今夜之事。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云山观的道士们此刻也全无睡意,全都站在烟霞峰顶抬头看着天上星河,白若和孙雅雅自然也在此列。
居安小阁内,枣娘站在枣树下抬头看着天空,怀中抱着的是化为赤狐的胡云。
茫茫大海上,万千水族同行,老龙和龙子及龙女回头看向远方天际的星辉。
大贞京畿府城的尹府内,尹家人同样望天不语。
不论是如玉怀山、九峰山和乾元宗中的居元子、赵御和老乞丐等仙修,还是佛国中的明王,亦或是幽冥之中的辛无涯,乃至独自在外的阿泽,以及那些计缘的对头们和种种关注天星的人……
只要注意到天河星辉,人们都免不了在此刻抬头。
因为此星辉中心位于云洲大贞,很多知情一些或者不知情的人,都免不了在此刻会想到计缘,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也有一些修士此时此刻已经驾云或者御风接近并州,却根本去不到天上星河的近处,也不敢过分接近。
天上的星河一亮再亮,终究是到达了一个极限,而周天星斗的星力仿佛无穷无尽地落入一个无底洞,一刻不停地落下。
“给我成!”
计缘轻喝一声,袖口一手双手掐诀,最后一指点在山岳敕封符咒上。
“轰——”
这一指落下,荡漾出无穷紫金色的光芒,天上星河在这一瞬间都绽放出淡淡的紫金光芒,随后又马上消失。
这一刻,天空响起一声闷雷,不乱天下何处,不论有云无云,只要有一定道行,皆听到了这声闷雷。
而在这只有计缘三人在的天河之上,他们也长长舒出一口气。
一座淡金色石台出现在原本金色小舟的位置,上头还有一座不过一人高的方碑,不论是石台还是方碑上,都篆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能看懂,有的则是无规则的天符,并且到处都是星斗。
“只希望这么做,可别不能敕封无量山山神了。”
黄兴业皱眉说了一句,还是有些忧虑,计缘则摇了摇头。
“不会。”
而秦子舟沉默不语,走近这石台和方碑,在一面上有几个和寻常文字不同的纹路,汇聚成四个大字——天界。
“计先生,这和上古天庭的基础有几分像?”
清平自得 物猫
秦子舟这么问一句,计缘想了下,虽然没有上古天庭的记忆,但想来和现在是绝对不同的。
“或许一分都不像吧,彼时仅仅是悬于天上的宫阙,此时却是游离天际的特殊之界,虽仅仅是个空壳却也有了基石。”
帝國 崛起
黄兴业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要此碑文能沟通天地又化虚为实,除了计缘的大神通,他贡献的元气可不少,但还是带着笑容。
“如此的话,只要能得到响应,那些有德大神在有这天河之力相助的时刻,也能跨越地界束缚了!”
哪怕是如今的计缘,也实在收敛不了此刻的得意。
这天界极为玄奇,但究其根本,原理并不复杂,早在当年大贞元德帝水陆大会时,计缘观月已经有了设想。
如一些强大神灵,受地界所限,无法离开辖境太远或者干脆根本无法离开,但有这天河之界在却能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个问题。
一是因为天星之力垂落,有移星异宿的效果;第二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天河既然为河,便也有倒影,虽然这倒影或许在一片星辉中根本看不见,但只要天河星辉能到之地,倒影地界之像,随星力投射,便能免去那些大神的地限之法。
当然基本前提是那些大神自己得愿意。

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仙道空間 ptt-第856章.印記分享

仙道空間
小說推薦仙道空間仙道空间
王弘虽然产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但也知道现在还无法实施。
以小荒界的整体实力,就算是整个小元界加起来,也是干不过人家的,更何况只有他大楚仙国一家,现在也只能停留在想一想的阶段。
要知道,人家小荒界的一些超级势力中,可是有合体境强者存在的。
从通道入侵到小元界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力量,却也足以让大楚仙国全力以赴。
他们主仆二人这段时间虽然四处劫掠,但对于这种超级大势力,他还是很知趣地远远避开的。
所以现阶段大楚仙国的策略应该是悄悄地积攒力量。
同时,王弘这段时间针对小荒界各部落的劫掠却从未停歇过。
如今,丑龟身上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储物法宝,十足一个暴发户的样子。
而存放在他身上的,只是两人劫掠而来的一小部分财物,真正的大头都放在王弘身上。
在大量灰晶石的补充下,现在他的空间土地的面积又增加了一千亩,达到了六千亩,这新增的一千亩都被他种上了各种荒族特产。
这其中还有一片区域,这里没有种植任何灵植,全用来堆方劫掠而来的物资。
这一日,王弘带着丑龟刚刚从一座城池中飞出,却见自己正前方出现了一名身形将近达到七丈高的荒族修士。
荒族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任何实力,从身高上一眼就能看出。
这名荒族身形接近七丈,意味着其实力已经达到了炼虚境巅峰,只差一点点就要突破到传说中的合体境界。
王弘神情有点凝重地望着前方,因为在他的神识范围之内,从其他几个方向都有荒族强者赶来。
这些人的修为都在炼虚中期以上,另外一个方向竟然还有另外一名炼虚后期的强者。
“诸位还真看得起我,竟然集结了五名炼虚境强者来围攻我。”
“你们应该就是从通道口闯进来的人族吧?在我小荒界闯下滔天大祸,今日我等誓必要将你斩杀于此。”
最开始出现的那名荒族巅峰强者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似乎是这一行五人的领队,此刻带着其他四人已经将王弘主仆团团围住。
“陛下,对手有点硬,咱们要不要逃?”
丑龟心里有些慌,他才炼虚初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他强,这还怎么打?
“对方早有布置,现在想逃恐怕没那么容易。”
王弘望着对方五人手中分别拿着一面阵旗,此时有光芒闪烁,应该是一种随时都能激发的状态。
此次荒族有准而来,肯定会准备有预防他们逃跑的手段。
这时候,王弘意念一动,在他的身周有符文浮动,然后两道光幕出现,分别将他和丑龟牢牢护住。
“防御法则吗?今天正好试一下,是我的力之法则更强,还是你的防御法则更弱。”
疤面男子当即取出一根五丈多长的黄铜长棍,在手中轮了半圈便向着王弘砸下。
这一棍以纯粹的力量砸下,不带其他法力伤害,但其威力却远超一些法宝攻击。
娇宠贵女 飞翼
“轰”地一声巨响,王弘整个人连同防御光幕一起,都被深深地砸入地下数十丈深。
但下一刻,地面上光影一闪,王弘再次出现在地面上,只是护在他身周的光幕显得极为暗淡,一副随时都要破灭的样子。
王弘心中暗叹,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这一棍之威,若非他之前闭关三百年,已经进阶炼虚中期,他还真接不住这一棍。
离婚风暴:前妻翻身计 晚青
体外的防御光幕随着王弘的法力运转,正在缓缓恢复着,但这个速度有点慢。
“我看你还能接住几棍!”疤面男子再挥舞黄铜长棍向王弘砸下。
但这一棍只到半空,他的面色突然一变,在他的体内突然出现一团火焰,正在燃烧着他体内的法力。
“你竟然掌握了两种法则!不过那又怎么样,给我杀!”疤面男子此刻需要全力压制自己体内的火焰,暂时无法再对王弘出手了。
他虽然比王弘还高一个境界,但他领悟的是力之法则,对于这种火焰的防御能力并不强。
#送888现金红包# 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热门神作,抽888现金红包!
其余四名荒族强者在疤面男子的命令下,手中的阵旗一高,顿时封锁了这一片空间,然后各自祭出看家武器,向王弘二人攻来。
犹其是这四人之中,还存在着一名炼虚后期强者,此人实力也颇为不俗,今王弘应对得极为艰难。
再加上其他三人防止王弘逃窜的同时,也加入了进来,丑龟早已招架不住,若非王弘的防御光幕,他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同时,王弘也不好过,他身上的防御光幕刚才受到重击,现在又连续受到攻击早已破碎消失。
好在他身上还穿有防御甲胄,暂时倒也无忧。
这时,他抓住一个机会,神识凝聚成尖锥,向着一名炼虚中期的荒族刺去。
现在被五名荒族围攻,暂时连逃跑也没有机会,他的想法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那怕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名荒族刚刚使用一柄大刀斩在王弘的甲胄上,却突然感觉头颅里传来剧痛,让他神识也短暂地陷入了黑暗。
与此同时,一柄银色小刀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前,没有阻力地从他胸膛一穿而过。
随着银色小刀飞走,他的生机迅速地下降,然后消失。
王弘利用神识攻击加上银色小刀的偷袭,成功地将一名荒族一击斩杀,敌人从五人变成了四人。
但为了这一次的偷袭,放弃了身体的防御,身上甲胄被余下三人联手轰破,王弘也在这一连串的重击之下,倒飞了出去。
身上的甲胄彻底破碎,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走,但是在这层甲胄破碎掉落之后,余下的四名荒族却见到王弘身上还有一层全新的甲胄,与之前那一件一模一样。
“无耻!”
这时候,那名疤面男子也压制了体内的火焰,再次与诸人一起向王弘攻来。
要塞之贼主天下
疤面男子此时恼羞成怒,他做为炼虚后期修士,亲率四名高手围攻两名人族,最强不过是炼虚中期,竟然还折损一人,这让他如何能忍,回去后又如何交待!
三 寸
暴怒之中大棍横扫在丑龟身上,竟然在将王弘施加的防御光幕轰破之后,连丑龟也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丑龟的下半身大部分都暴成了血雾,只余一些残肢掉落在地上。
而他的上半身被扫飞出去,暂时间还没有死去,丑龟用还算完好的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掏出一粒丹药,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又有一柄大刀向他当头斩落。
“死了!死了!这回死定了!”
丑龟心里绝望地念叨着:“自己这一死,妖界与自己相好的那只漂亮母龟,也要便宜别的龟了。”
然而,令他绝望的一刀并未落下,还在半途就被一柄黑色大刀给拦截了出去。
正是王弘关键时刻挡在前面,救了他一条小命。
“谢谢陛下!”
王弘伸手一把将丑龟的上半截身子抓起,塞进了一只灵兽袋中,丑龟被抓入灵袋时,还隐约听到王弘的声音:
“不用客气,就是这一大锅老龟汤有点可惜了。”
丑龟当即又吐了一大口血,不知伤的,还是吓的,或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王弘伸手救下丑龟的这一瞬间,却同时承受了余下四名荒族的全力一击,身上的甲胄又被打破了两层,好在里面还有。
“我倒要看看你一共有多少层甲胄!”疤面男子怒吼一声,再次挥舞长棍向王弘劈来。
王弘手中黑刀与对方的黄铜长棍相迎的一瞬间,便被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
几乎在这柄黑刀破碎的同时,他的手里又出现了第二柄黑刀,仍然一触既碎,接着第三柄,第四柄……
同时他的身后还有三名荒族的攻击,却都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身上,却被身上甲胄所阻挡。
他身上的甲胄并非豆腐渣,事实上其防御能力极为逆天。
同时承受两名炼虚中期,一名炼虚后期的全力一击却没有丝毫损伤,便能看出期防御能力。
之所以数次被疤面男子轰破,实则是疤面男子所领悟的力之法则太过强大,加之修为又高了王弘一层。
王弘若是与其单打独斗,相信双方的实力应该也在伯仲之间,但现在人家有几名强力帮手,其中一名帮手还是炼虚后期的,自己的帮手又被打残了。
相比较下来,王弘便处在了下风,现在被四人联手压制得死死的。
战斗中王弘数次想要脱身逃走,却都被对方组成的阵法所阻挡,对方虽然死了一人,但阵法仍然持续运转中。
眼见逃脱无望,王弘一狠心,一咬牙,决定再次承受四人联手一击,使用神识攻击和飞力偷袭其中一名荒族。
然而,这一招之前已经用过一次,对方有了防范,这次偷袭并没有成功,被其另一名同伴救下。
偷袭未成,反倒是让王弘白白挨了一棍子,身上的甲胄又破了一层,好在他这三百年闭关中,闲暇之余炼制了这许多甲胄。
王弘接连数次都没找到翻盘或逃脱的方法,对方显然不可能放过自己,这时,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幅画卷。
画卷展开,里面画着一名手执拂尘,仙风道骨的青衣男子,然后王弘的周边有白雾散开,
这正是他以前在仙界碎片中,发现红衣女子的那栋楼中找到,之前画着白虎那张已经被他用掉。
加上这一张,他一共还有三张,但只有这一张能用,其余两张他试过很多次,都无法炼化。
王弘推测另备两张可能年代太过久远,里面的灵气流失,法阵损坏了。
这个东西有使用次数的限制,所以若非没有办法,他是绝对不会动用此物的。
这时候白雾弥漫,一名青衣中年手执拂尘从白雾中走出,看起来仙风道骨,颇有一种出尘的味道。
疤面男子凝重地望着从白雾中走出来的拂尘中年:“无论你是何人,请你速速退去,不要惹祸上身!”
但拂尘中年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径直向他走去。
疤面男子大怒,当头一棍向拂尘中年砸下,这一棍集中了疤面男子全身所有力量,震得周边空气都噼啪作响。
但拂尘中年仍淡然自若,只将手中拂尘扬起,无数丝绦卷向疤面男子手中的黄铜长棍。
疤面男子只觉得手上一痛,他的黄铜长棍已经被拂尘夺去。
与此同时,其余三人的攻击也都落到了拂尘中年身上,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着力之处,这所有的力量全都被消减于无形。
荒族诸人尚未从震惊失神中回过神来,却见中年男子手上拂尘伸展开来,向周边席卷而来,很快就将荒族一行四人全都卷进了白色的拂尘丝绦之中。
片刻之后,拂尘丝绦散去,回缩到中年男子手中,仍然只有两尺多长,而荒族四人已经变成了死尸。
疤面男子的尸体掉落时,一道红光从他体内飞出,径直射向王弘。
见到这道红光时,王弘便知不妙,当即祭出一块盾牌意图阻挡这道红光。
然而这道红光几乎无形,轻易地穿过盾牌,又轻易地穿过王弘设出的几重防御,最终还是落在正在逃跑的王弘身上。
这道红光落到王弘身上之后,倒也不痛不痒,只在王弘胸口位置留下一道红色印记。
不要结局的爱情 庸尘恋
对于这道红光,王弘在小荒界游历多时,倒也知道一些。
这是一种追踪印记,在一些大部落的重要人物身上都设有这种东西,若是在外被人杀害,其族人便可以通过印记感知到仇人的位置,然后追杀至死。
这种方式除了可以报仇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对敌人的一种震慑,让敌人不敢轻易对他们的族人下手。
现在印记已经被种下,他暂时无法将其去除,而且这名疤面男子已经是炼虚巅峰的强者,其族内还有能力为其复仇,说明这个部落应该有合体境强者存在的。
王弘若是继续留在小荒界,肯定会被合体境强者追杀,拂尘中年是不是合体境强者的对手他还不知道。
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回小元界,那样会把合体境的强者引到小元界,给大家带去灾祸。
现在没有时间给他思考太久,他虽然不知道合体境强者的速度有多快,但绝对不会慢。
当即,他将地上的几具尸体以及遗落的物品全都捡起,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小說 大周仙吏討論-第136章 符籙派相召

大周仙吏
小說推薦大周仙吏大周仙吏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内府司,上官离和梅大人各自抱了一盒上等熏香出来。
上官离疑惑道:“奇怪,陛下什么时候喜欢用熏香了,她以前不是很讨厌这些吗,她说这种香气让人闻了难以集中精神,昏昏欲睡……”
梅大人耸了耸肩,说道:“奇怪的不止陛下一个,李慕已经将长乐宫当成他睡觉的地方了,每天折子没有看几份,至少要趴在那里睡两个时辰,看来家里女人太多,也不全是一件好事……”
长乐宫。
几炉熏香袅袅燃着,敖称心靠在柱子上打瞌睡,嘴角挂着一丝晶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给人当坐骑的下场,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以后她要每天被人骑着,风里来雨里去,起早贪黑,没想到当坐骑的生活就是住在又大又豪华的宫殿里,每天没有什么事情做,就等着早中晚三次开饭。
这里有着数不尽的美味佳肴,不像龙宫,除了龙虾就是鲍鱼,她早就吃腻了。
敖称心对面,李慕趴在桌上,继续编织着他的梦境。
有女皇在外面窥视,他在梦里不敢出现什么成人的画面,但偶尔牵牵小手,抱一抱还是可以的。
虽然现实中和女皇的关系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长此以往,总能融化她心里的防线。
二十四桥仍在 叶落双秋
龙椅之上,周妩倒拿着一本书,书上的内容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动态演绎的场景,被她用书籍掩饰,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画面中,湖岸边被开辟的草地上,李慕在种菜,不远处的花田里,另一个周妩手拿剪刀,修剪着花枝。
倚在龙椅上,整张脸都藏在书页后的周妩,脸上浮现出憧憬之色,这正是她渴望的生活,难道这就是李慕对未来的规划吗?
她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可能。
如果李慕当面向她说明心思,她应该怎么办?
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仅仅是试想一下,她便有些无措,这几天已经无数次的幻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们能互诉心意,日后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她的心中又紧张又期待,李慕从桌上爬起来,看向周妩的时候,她立刻将手中的书放下,匆匆站起身,说道:“朕一个人去御花园散散心,谁都不要跟来……”
李慕当然知道,谁都不要跟来,就是让他不要跟来。
女皇也真是的,对待感情,犹犹豫豫,婆婆妈妈,一点儿都不干脆果决,他都已经梦示的这么明显了,她还是装糊涂到底,他可是女皇啊,这种事情,难道让他先开口吗?
敖润有句话说的对,喜欢就去抢,争了才有机会,这句话女皇显然没有听进去。
但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李慕打算请几天假,先晾一晾她,看她到时候着不着急。
攻略女皇不着急,家里的事情才麻烦,他已经接连睡了好几天书房了,作为李家大妇,柳含烟对百姓的呼声很不满,李慕每次想哄她的时候,都被她拒之门外。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在李慕思虑这件事的时候,李府,李清对柳含烟道:“姐姐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吧,晚上难道还打算让他睡书房?”
柳含烟瞥了小白一眼,淡淡道:“我看他睡书房睡的也很舒服,可能已经睡得乐不思蜀了,今天如果他还不主动过来,这个月就一直睡书房吧。”
正在练习法术的小白耳朵动了动,悄悄的溜了出去。
不多时,长乐宫中,李慕惊喜问道:“她真是的这么说的?”
小白点了点头,说道:“恩公今天晚上还是乖乖的去找柳姐姐吧,要不然,你这个月都得睡书房了。”
李慕抱起她转了一圈,说道:“好小白,你以后就卧底在她们身边,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小白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永远站在恩公这一边。”
只有低下头的时候,她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失落。
其实她更喜欢恩公睡书房,因为只有他睡书房的时候,才是完全属于她的,但她也很清楚,恩公不仅仅属于她一个,只要另外两位姐姐高兴,恩公高兴,她也便高兴了。
是夜。
李慕推开柳含烟的房门,正在看书的她瞥了李慕一眼,问道:“怎么,今天终于舍得书房的床了?”
李慕坐在她身边,说道:“书房的床太硬,还是这里睡着舒服。”
柳含烟道:“书房的床虽然硬,但是小白的身子软啊……”
李慕抱着她,说道:“别生气了,那都是百姓的胡言乱语,我不可能抛下你们去当陛下的皇后,就算我同意,陛下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情你要怪就怪我,别怪陛下……”
柳含烟白了他一眼,说道:“陛下连那么珍贵的帝气都打算给我们,我为什么要怪陛下,都怪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到处沾花惹草,连陛下都着了你的道,还有妖国那只狐狸,那两条侄女,那位苏姐姐怎么很久没有见你提过了,对了,还有你带回来那头龙……”
李慕不忿道:“你这是诬陷,我和称心能有什么事情,我对天发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其他人呢?”
“……”
柳含烟看着李慕,怒道:“你还真的迟疑了……”
她一口咬在李慕胸口,将他扑倒在床上,不多时,房间内的烛火剧烈的摇曳,最终熄灭……
……
第二日,午时。
长乐宫中,周妩坐在龙椅上,目光已经不知向外面望了多少次,终于忍不住问道:“李慕昨天离开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梅大人道:“没有,但他现在还没有来,上午应该是不会来了。”
周妩站起身,打算去李府,很快又坐下。
因为上次在神都街头发生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怎么面对柳含烟,思考再三,还是打消了前往李府的打算。
李府,李慕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其实他打算再多睡一会儿,但是不断震动的传音法器,让他不得不起床。
本以为是听心打来的,寻到源头之后才发现,这次是符箓派的传音法器,是玄真子和他联络用的。
李慕输入法力,问道:“师兄,什么事?”
法器中,玄真子的声音有些沉重,说道:“师弟,你需要立刻回一趟祖庭,记得将清儿和含烟师侄也带上。”

火熱連載都市小說 玄幻模擬器笔趣-第三百三十七章 半人馬鑒賞

玄幻模擬器
小說推薦玄幻模擬器玄幻模拟器
行走在四处,树精少女观察着四处。
没有行走多么遥远的距离,她便发现了一些不同。
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建筑在那里伫立着。
当然,这个所谓的巨大,其实是与四周其他建筑相比的。
狗头人部落之中的建筑大多十分矮小,别说是一些十分壮观的建筑相比,纵使只是与正常的人类建筑相比,都算是十分矮小的。
当然,这也是与狗头人的天性有关。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狗头人天生便更喜欢地底,纵使此刻开始建造属于自己的屋子,但大多数的时候也会向着地下挖掘。
也因此,在眼前这处部落里,狗头人的建筑并不多么显眼,一个个的显得十分矮小。
不过眼前的建筑却又十分例外。
至少在眼前的树精少女看来,眼前的这处建筑,相对于其他的那些建筑而言,无疑要高大许多。
笑納
在其中,一阵阵微弱的声音不断传来,听上去十分显眼。
仔细听上去,会发现那是一阵阵的吟诵声。
听着声音,树精少女心中一动,这时候似乎隐隐有所感觉。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耳边传来,涌入脑海之中。
于是,她下意识的继续向前,凑近了些,想要近距离倾听,听清楚一些。
随着距离接近,她很快听清了。
在房间内,传来的是一阵阵狗头人的吟诵声,而那声音,不是别的,正是用一阵阵的通用语声音所吟诵的。
“这是……”
听着声音,树精少女心中不由一动,这时候有些莫名。
她回想到,此前卡鲁奴所说的语言,不是别的,正是纯正的人类通用语。
站在原地,她在这里倾听了许久,并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站着。
时间缓缓而过。
没过多久,在里面,一阵脚步声开始不断传来。
一个个矮小的狗头人从房间中走出,有些兴奋的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树精少女大概看了看,观察了一下。
眼前这些从房间中走出的狗头人,大多年纪似乎并不算太大,体型看上去十分小,应该在狗头人之中也属于孩子了。
过了片刻,等到外面那些狗头人幼儿离开之后,卡鲁奴的身影才慢慢走了出来。
“你出来了?”
走出教室,望着身前站着的树精少女,卡鲁奴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以他的独特精神力,早在树精少女刚刚来这里时,他便已经发觉了树精少女的存在,因而此刻也并不觉得意外。
“看起来,你恢复的还算不错……”
他点了点子,望着眼前的树精少女,随后如此开口说道。
听着卡鲁奴的话,树精少女点了点头,随后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你刚刚…..是在给他们授课么?”
“嗯。”
听着树精少女的话语,卡鲁奴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一些基本的通用语。”
他此刻所说的话,并非是狗头人的语言,而是纯正的通用语,纵使是一旁的树精少女,也能够清晰的听懂他的意思。
“这个……”
听着卡鲁奴的话,树精少女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随后才继续开口:“有意义么?”
费这么大的力气,是教授一群狗头人,这有什么用处呢?
树精是热爱生命的种族,往往性格善良而富有同情心。
但纵使是树精少女,也不认为教导一群狗头人能够有什么用处。
这毕竟只是一群狗头人,就算能够识字了,会说通用语了,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高楼总归是要从地基开始打起。”
卡鲁奴摇了摇头,并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意义:“教育也是一样。”
“同样的一个人类,放到不同的环境中,就会是不一样的人。”
“高高在上的国王,与农田中挣扎的农夫,本质上也都只是人类而已。”
他轻声开口,淡淡说道:“而且,狗头人未来想要发展,就少不了与外界交涉。”
“到了那个时候,通用语还是非学不可。”
狗头人自身的语言虽然也存在,但是太过于简陋,而且有许多地方都十分模糊,使用起来也不算方便。
而狗头人随着未来的发展,也必然需要学习通用语这一门语言。
因此,现在就开始尝试着教育新生一代,让他们学会通用语,能够与外界的智慧种族交流,这就是一件值得重视的大事。
对于卡鲁奴而言便是如此。
当然,教育这种事情,短期之内肯定是看不见什么成效的。
唯有一代代的坚持,在一代代人的努力下,才能最终看见结果。
卡鲁奴对此有着足够的耐心。
一旁,望着身前的卡鲁奴,树精少女还是有些不解,不过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站在卡鲁奴身边,她的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你的身上,有神的气息……”
“您是哪位神的使者么?”
她看上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此刻认真望着卡鲁奴,如此开口闻到。
站在原地,听着少女的问题,卡鲁奴有些诧异。
他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如此敏感。
看起来,所谓的树精的确有其独特之处,竟然能够感受到神力的存在。
“你觉得有哪一位神祇,会招收一位狗头人作为信徒么?”
他转过身,望向身前的树精,随后如此开口说道。
“可你的身上,的确有神的气息……”
树精少女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看上去有些疑惑不解:“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
神祇的祭司,少女以前也曾经见过一些,感受过这些存在身上的气息。
只是在树精少女的感受中,这些存在身上的气息,似乎与眼前的卡鲁奴都不一样。
双方像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让树精少女心中本能的这么觉得。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她却也不知道。
虚拟网游之战争
站在原地,她有些疑惑的望着身前的卡鲁奴,在那里站了许久。
“说说你的故事吧。”
卡鲁奴回身望向一旁的树精少女,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了些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蒂琳…….”
似乎想起了什么,树精少女的脸色黯然下去,此刻回过神,下意识开口说道。
她的兴致似乎不高,只是一字一句,在那里说着。
“你的遭遇让人同情……”
静静站在原地,望着树精少女的模样,听着她此前的那些话语,卡鲁奴点了点头,有些叹息的开口说道。
从眼前树精少女的谈话中,他已然了解了一些基本讯息。
眼前的树精少女,源自于北方的荒原。
在那里,存在着一个树精部落。
当然,说是一个部落,其实也没有多少树精。
按照眼前的蒂琳所说,她曾经所在的树精部落,纵使是人数最多的时候,里面的树精数量也不会超过三十。
没钱看小说?送你现金or点币,限时1天领取!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免费领!
在数量上算得上是极度稀少。
当然,会有这种情况,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意外。
树精毕竟是超凡血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神裔。
在传说中,他们是自然之神的血脉,拥有着自然之神的神血传承。
只是在曾经的自然之神陨落后,她们体内的自然神血也被诅咒,因而力量消逝了大半。
但纵使如此,她们同样也是极其强悍的超凡血脉,具备着种种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超凡力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们的生育能力同样算不上强,甚至可以说,十分弱小。
不冷宫
对于这等超凡生命而言,在一个部落中能够有数十人,这已经不算少了。
在过往的时候,她们扎根于荒原深处,就这么一直生存在这里,很少被外人打扰。
直到在近期,她们才被发现,因而出现了危机。
发现她们的人,是一群半人马。
“半人马…….”
听着身前树精少女的话,卡鲁奴皱了皱眉:“树精的力量,应该不弱吧。”
“只是一群半人马,就能将你们的部落攻破么?”
树精号称是与巨龙相比肩的种族。
纵使在传说中,他们的血脉被神祇所诅咒,因而丧失了大半力量,但同样也是极其强悍的超凡血脉。
在美丽的外表之下,潜藏着的是强悍的力量。
而半人马,却仅仅只是凡人种族。
他们虽然人面马身,力量天生就要比其他智慧种族要强大,但却也仅仅只是凡人而已。
只是一群半人马,就能够将树精逼成眼前这个模样么?
卡鲁奴忍不住皱了皱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树精的力量,他就要好好的怀疑一番了。
不过在随后,眼前蒂琳的回答给出了解释。
“那些,不是寻常的半人马。”
似乎想到了曾经的场景,蒂琳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悲哀之色,在此刻继续开口:“在他们的身上,有着邪恶的神明气息……”
“神明……”
卡鲁奴的皱眉顿时又皱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与神祇扯上关系,就没有一样是简单的。
而且,从方才的情况来看,眼前的树精少女显然具备着感受神力的独特能力。
所以,那些半人马并非是普通的半人马,而是一群神祇的祭司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能解释的通了。
神明的祭司拥有着神力,可以通过神祇的力量来帮助自身,同样是一股不容小觑的超凡力量。
而且,对于神明的祭司而言,手中还有可能掌握着神明所遗留下来的神圣之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树精部落的败亡,就十分正常了。
重生手艺人
而树精少女接下来的话,也不出卡鲁奴的意料。
“那群半人马,是皈依了邪神的祭祀,他们施展了神术,击破了我们部落的守护…….”
蒂琳沉默了片刻,随后又继续开口:“随后,他们又驱使大量的狗头人,地精还有兽人,源源不断的消耗我们的力量……”
“到了最后,我们部落的防护被击破,只能逃亡…….”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满是哀色。
站在原地,听着少女的话,卡鲁奴却是若有所思。
“抓捕奴隶,驱使炮灰来消耗敌人的力量么?”
他倾听着蒂琳的话,此刻已经还原了半人马的战术:“很简单,但却十分有效的手段。”
针对树精这等个体力量强大,但是人数稀少,力量有限的敌人来说,这种手段倒是十分有效的。
当然,最为主要的,其实还是半人马那强悍的机动力。
身为半人马,他们天生拥有也马一般的速度与耐力,机动性十分强悍。
而拥有这等强悍的机动性,才是他们能够施展这种办法的根本原因。
纵使你的实力够强,但只要没办法立刻追上他们,就没有办法给与他们重要打击。
而若是你想要撤离,他们就会紧紧贴在你的身后,死咬在你背上,时不时撕下一块肉来。
站在原地,卡鲁奴忍不住开始皱起眉头。
在此刻,他已经开始思索,如果是眼前的狗头人部落面对半人马,将要如何才能获胜。
只是不论卡鲁奴如何思索,也没法想到一个切实的办法。
狗头人天生便弱于半人马。
在同等数量下,狗头人想要胜过半人马,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能够做出针对性的训练,甚至专门为之准备好相应的手段。
否认,在排除卡鲁奴自身存在的情况下,单纯的狗头人战士,碰上半人马的话,确实没什么办法。
在此刻,卡鲁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除此之外,另一个令他在意的,便是那群半人马所信奉的神祇了。
按照眼前的树精少女所说,那些半人马祭司身上充斥着邪恶的神力。
若是按照这个说法,那么这些半人马所信奉的神祇,便是一尊邪神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尊邪神,究竟是哪一位神祇。
在诸神世界之中,过往所出现过的神祇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精灵之沙暴天王
纵使是同一个神职,在过往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许多主人。
已经陨落的,失踪的,沉睡的…….
凡此种种,数量实在是太多太多。
而且因为神祇的特性,纵使是已然陨落的神祇,也未必就完全消失,还有可能会归来。
也因此,那些半人马所信奉的神祇,其身份实在很难猜测。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永恆聖王 雪滿弓刀-第兩千八百五十五章 邪不勝正分享

永恆聖王
小說推薦永恆聖王永恒圣王
能杀人就好。
这话说得没错。
当然,通过这柄生锈的长剑,苏子墨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境界。
在剑道上,布衣剑客已经臻至返璞归真之境。
这柄锈剑,在他的手中,恐怕比什么神兵利器都要锋利!
虽然林寻真也领悟了无上神通,但对上此人,恐怕仍是胜少败多的局面。
林寻真在外面,不论遭遇到什么对手强敌,总有各种各样的退路。
但在邪魔战场中,布衣剑客若是败了,就只有一条路。
死路。
“故弄玄虚。”
林寻真冷笑一声,质问道:“邪道中人,身负罪血,也配修炼剑道?”
自古正邪对立。
林寻真自持正道中人,面对邪魔罪灵,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更何况,对于邪魔罪灵的厌恶,在无数岁月的潜移默化中,早已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邪道中人,罪血之身……”
布衣剑客轻喃一声,随后笑了笑,似乎是有些不屑。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寻真。
那种眼神极为复杂,许是怜悯,许是羡慕,许是悲哀……
“你笑什么?”
林寻真自幼修炼剑道,一身正气,道心坚固,凛然道:“邪道中人,就算修炼剑道,碍于心性,也终究无法走到终点,无法窥见大道真谛!”
“自古邪不胜正,便是这个道理!”
布衣剑客闻言,并未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邪不胜正,自然是不错的。”
布衣剑客说到这,突然顿了下,又道:“邪若胜了正,便不再是邪了。”
林寻真闻言,心神一震。
苏子墨也皱了皱眉。
这句话看似寻常,却充满着玄机。
布衣剑客似乎在感慨,在自怜。
邪若胜了正,便不再是邪了。
原本正的一方落败,自然会被称为邪。
所以,自古以来,都是邪不胜正!
苏子墨的心中,当然知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
纵然会有黑白颠倒,是非混淆的岁月,但终有一天,会拨云见日,重见乾坤,天地清明。
交流好书,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可想到十大罪地的信息,对照着布衣剑客这句话,却让他陷入沉思。
邪魔罪灵,邪魔罪灵……
旁边的林寻真楞在当场,早已说不出话来。
在她心中坚守的东西,原本是不可撼动,但在此时,也开始微微动摇起来。
布衣剑客望着两人,微微摇头,眼神沧桑,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就算两人有些感触又如何?
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就在此时,只听那位黑发青衫的男子突然问道:“道友怎么称呼?”
布衣剑客微微一怔。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位青衫男子又问道:“可是姓罗?”
布衣剑客缓缓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苏子墨。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周围一片安静。
透过苏子墨的眼眸,他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半晌之后,布衣剑客才落寞的笑了笑,道:“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人问我姓名的人。”
他来到这邪魔战场中,也有十几万年了。
鳴 人
十几万年来,三千界进入邪魔战场中的生灵无数,但却从未有人询问过他的名号。
毕竟在三千界生灵的眼中,他们只是邪魔罪灵,只是战功,只是数字而已。
更让布衣剑客惊讶的是,这位青衫男子,竟然能猜到他的姓氏!
这位青衫男子,与三千界的其他生灵不同。
布衣剑客点了点头,道:“罗钧。”
随后,罗钧看着苏子墨问道:“道友怎么称呼?”
“苏……竹。”
苏子墨略有迟疑,道:“剑界中人,幸得罗天大帝传承,领悟葬剑之道。”
苏子墨没有说出真名,但他相信,以罗钧的经验,应该猜得到他的顾虑。
果不其然。
罗钧听到苏子墨声音迟疑了下,便有所察觉,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你姓罗?”
林寻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轰隆隆!
虚空颤抖。
不远处,正有一群黑压压的身影疾驰而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为首三人气息恐怖,分别来自虫界,鼠界和蚁界。
除了这三个界面的三十位真灵,周围还聚集着不少其他界面的真灵,加起来有数百余人。
看这架势,这群界面生灵已经联合在一起,组成一支真灵大军!
林寻真看了一眼,微微皱眉,道:“那三位均是战功玉碑上的无上真灵!”
罗钧站起身来,极为洒脱的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罗钧这一起身,苏子墨两人才真正发觉,罗钧的身形异常雄伟,站立在湖畔,竟有种渊渟岳峙之感。
宽厚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最适合持剑!
这是一双天生握剑的手。
面对苏子墨和林寻真这等修炼剑道之人,他会留手。
但面对三千界的其他生灵,他就是十大邪魔之一!
罗钧解下腰间的葫芦,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酒水肆意,洒落在胸口的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这酒,好喝吗?”
苏子墨笑着问道。
罗天愣了下,转头望着他,问道:“敢喝吗?”
“有何不敢?”
苏子墨大笑一声。
罗钧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将酒葫芦扔给苏子墨,一边说道:“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结识苏兄这样有趣之人,也算不枉此生。”
苏子墨仰头倒酒,豪饮一口,赞叹道:“好酒!”
随后,苏子墨又将酒葫芦扔给罗钧,叮嘱道:“好好活着!”
“嗯?”
罗钧望着苏子墨。
吞噬星空
苏子墨没有多说,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苏子墨早就看出罗钧心中的赴死之意,方才那句话,更是将他的心意表露无疑,所以才有此言。
罗钧并未多说,反手将身旁的锈剑拔了出来,纵身跃起,朝着不远处的数百位真灵强者冲去。
一道璀璨无匹的剑光迸发,惊艳天地!
面对这一剑,就连林寻真都微微张口,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撼。
如此剑意,如此剑道,就连她都未必能释放出来。
罗钧说得没错,剑虽旧,能杀人就好。
剑光还未衰竭,半空中的血光,已经弥漫开来,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数百位真灵大军,被罗钧一剑,撕开一道血粼粼的伤口!

精华都市小说 《劍來》-第八百六十九章 次第花開熱推

劍來
小說推薦劍來剑来
当初陈平安从钦天监借了几本书,没有回人云亦云楼或是客栈,而是直接一步来到京城的外城墙头上,看到了一条悬在京畿之地边境上空的渡船,上边两股龙气异常浓郁,真龙稚圭,藩王宋睦,就像大半夜,泥瓶巷隔壁院子里晃着两盏大灯笼,想要看不见都难。
陈平安就又跨出一步,直接登上这艘戒备森严的渡船,与此同时,掏出了那块三等供奉无事牌,高高举起。
一位披甲按刀的武将,与几位渡船随军修士,已经形成了一个半月形包围圈,显然以驱逐访客为首要,等到他们瞧见了那块大骊刑部颁发的无事牌,这才没有立即动手。
武将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眼前修士,青衫长褂,气定神闲。
总觉得哪里见过,偏偏记不起来。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修士道:“还请劳烦仙师报上名号,渡船需要记录在案。”
一手缩于袖中,悄然捻住了一张金色符箓,“至于供奉仙师能否留在渡船,依旧不敢保证什么。”
藩王宋睦,皇子宋续,礼部侍郎赵繇,如今几个都身在渡船,谁敢掉以轻心。
陈平安自报名号:“落魄山陈平安。”
那武将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恍然,问道:“是差点搞死正阳山那帮龟孙的陈山主?”
陈平安也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正阳山这个乌烟瘴气的仙家山头,只出钱,几乎就没没怎么真正出力,更不出人,除了屈指可数的一小撮剑修,去了老龙城战场冒头,其余那些个所谓的剑仙胚子,敢情都是下山游山玩水的,反正哪里安稳去哪边,大骊军方这边,但凡是领兵打仗的武将,都看得真切,自然对正阳山很瞧不上眼,所以落魄山的那场观礼,大快人心。
那武将满脸笑意,挥了挥手,撤掉渡船包围圈,然后抱拳道:“陈山主今天没有背剑,方才没认出。护卫渡船,职责所在,多有得罪了。末将这就让属下去与洛王禀报。”
宋睦的封王就藩之地,就是洛州,古洛水也是后来那条中部大渎的发源地之一。
这位武将其实平时是个闷葫芦,不曾想今儿倒是没少笑脸,主动介绍起自己,“我叫廖俊,曾是苏将军麾下,步卒出身,低人一等,不说也罢。跟关翳然是朋友,可惜当年在书简湖那边,与陈山主错过了,未能见上一面。经常听虞山房和戚琦提起陈山主,酒量无敌,一顿酒喝下来,最后但凡有一个能坐着的,都算陈山主没喝尽兴。”
其实是一桩怪事,照理说陈平安方才登船时,并未刻意施展障眼法,这廖俊既然见过那场镜花水月,绝对不该认不出落魄山的年轻山主。
这就是陆沉那一身道法带来的结果,陈平安当下并未完全消化掉那份道韵、道气,使得他如今在这人间行走,宛如一条不系虚舟,人身与天地,井水不犯河水,故而在“道貌”一事上,就让外人自然而然雾里看花。等到陈平安报上山门和名字,在他人眼中,才变得像是刹那之间记起此人,不然就休想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更早之前,道祖骑牛造访小镇,更是如此,道祖不欲人知自己的行踪,便会天不知地不知人皆不知。
陈平安以心声笑道:“我酒量一般,就是酒品还行。不像某些人,虚招迭出,提碗就手抖,每次撤离酒桌,脚边都能养鱼。”
那廖俊听得十分解气,爽朗大笑,自己在关翳然那个家伙手上没少吃亏,聚音成线,与这位言语风趣的年轻剑仙密语道:“估摸着咱们关郎中是意迟巷出身的缘故,自然嫌弃书简湖的酒水滋味差,不如喝惯了的马尿好喝。”
一袭雪白长袍的稚圭,站在渡船顶楼那边,眯眼望向那个先前大渎祠庙一别的青衫男子。
她很烦陈平安的那种平易近人,处处与人为善。
好像与谁都能聊几句,这类人的眼睛里,好像总能找到些美好事物。
若是伪装,也就罢了。偏不是。
网游之灭世魔刀
陈平安抬头以心声笑问道:“作为新晋四海水君,如今水神押镖是职责所在,你就不怕文庙那边问责?如果我没有记错,如今大骊金玉谱牒上边的神灵品秩,可不是雷打不动的铁饭碗。”
那场文庙议事过后,不断有各类措施,通过山水邸报,传遍浩然九洲。
只说山水神灵的评定、升迁、贬谪一事,山下的世俗王朝,一部分的神灵封正之权,上缴文庙,更像一个朝廷的吏部考功司。大骊这边,铁符江水神杨花,补缺那个暂时空悬的长春侯一职,属于平调,神位还是三品,有点类似山水官场的京官外调。但能够外出执掌一方,担任封疆大吏,属于重用。
宝瓶洲钱塘江风水洞的那条老蛟,刚刚补缺了齐渎三位公侯中的淋漓伯,当然更是升迁。真名程龙舟的黄庭国老蛟,转任儒家书院山长,去桐叶洲大伏书院赴任。
各有造化。
稚圭冷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陈山主并未在大骊礼部任职,难道是那场议事,文庙论功行赏,得了个与文脉身份匹配的实权高位?所以可以管得这么宽了?”
陈平安笑道:“好歹是多年邻居,提醒一句不过分。听不得别人好劝的习惯,以后改改。”
“不过是读了几本书,好为人师的这个习惯,你也要改改。要我说,你还是以前没念过书那会儿,更讨喜。”
稚圭微笑道:“还是当年好啊,在铁锁井那边挨顿骂,就能让人气愤好几天。”
双方都是民风淳朴的骊珠洞天“年轻一辈”出身,只说言语一道,可算同一座祖师堂。
稚圭眯起那双金色眼眸,心声问道:“十四境?哪来的?”
她已是飞升境。
作为世间唯一真龙的存在,还是一位身负蛟龙气运的飞升境大修士,比起一般山巅修士,她的眼力自然更好。
陈平安说道:“跟人借来的,那个人你刚好也认识。”
稚圭嗤笑一声,显然不信陈平安的这个说法。
她突然眯起一双狭长眼眸,“陆……道长?!”
万界独尊(怕冷的雪花)
差点就要直呼其名。
她好像找到把柄,手指轻敲栏杆,“啧啧啧,都晓得与仇家化敌为友了,都说女大十八变,只是变个模样,倒是陈山主,变化更大,不愧是经常远游的陈山主,果然男人一有钱就了不起。”
陈平安不以为意,问道:“你知不知道三山九侯先生?”
稚圭笑眯眯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手背青筋暴起,显而易见,她对那位三山九侯先生,恨得咬牙切齿,又怕到了骨子里。
真珠山是昔年稚圭这条真龙所衔“骊珠”所在,而那条被当地百姓俗称龙须溪、后来才抬升为河的水流,是名副其实的“龙须”之一,与小镇主街,两条龙须一隐一现。此外福禄街和桃叶巷又分别是龙颈和一段龙脊,整条福禄街,每一处府邸就是一张压胜符箓,而桃叶巷那边的每一棵桃树,就像是一颗困龙钉,合力将一条筋骨裸露的真龙困在原地,不得动弹丝毫。
小镇数十座高人精心寻龙点穴的龙窑所在,号称千年窑火不断,对于稚圭而言,无异于一场不停歇的大火烹炼,每次烧窑,就是一口口油锅倾倒沸水汤汁,业火浇灌在神魂中。
陈平安提醒道:“别忘了当年你能够逃离铁锁井,之后还能以人族皮囊体魄,自由自在行走人间,是因为谁。”
如果按照骊珠洞天三教一家圣人最早制定的规矩,这属于法外开恩,同时还有僭越之举的嫌疑。
稚圭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因为齐静春看守不利啊,不然还能如何?”
陈平安双手笼袖,微微转头,竖耳倾听状,微笑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稚圭趴在栏杆那边,笑嘻嘻道:“你算老几,让我再说一遍就一定要说啊。”
当了那么多年的邻居,陈平安什么性格,她很清楚。
在他这个烂好人这边,谁都可以言行无忌,反正他打小就是被白眼、戳脊梁骨惯了的可怜虫,都不用担心他会记仇,更不会遭报复,一般人连好人有好报都不信,他偏信那恶有恶报,打小就不怕鬼,偏是个半点坏事都不敢做、半点坏心都不敢有的胆小鬼,只是唯独在某些事情上,别过界。
当年稚圭看到刘羡阳的第一眼,就不喜欢他,世间真龙,天生逆鳞,因为刘羡阳祖上精通扰龙、豢龙和斩龙之术,所以对于身为养龙士后裔的刘羡阳,稚圭拥有一种发乎大道本心的憎恶。
那会儿的刘羡阳就是个实打实的凡俗夫子,对此懵懂无知,又被田婉牵了红线,只当做是稚圭嫌弃自己没钱。
宋集薪走出船舱,身边跟着大骊皇子宋续,礼部赵侍郎,还有那个翻箱倒柜收获颇丰的少女,只是余瑜一瞧见那位喜欢笑吟吟、杀人不眨眼的青衫剑仙,立即就苦瓜脸了。
虽说眼前这个他不是那个他,可那个他终究还是他啊。
那几场架,曾将她一拽,转身就是一记顶心肘,打得她鲜血狂喷……不然就是伸手按住面门,将她的所有魂魄随手扯出。
何况大骊地支修士当中,她都算下场好的,有几个更惨。
极品近身保镖
一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糟心事,余瑜就觉得渡船上边的酒水,还是少了。
宋集薪笑问道:“找我有事?”
陈平安反问道:“不是你找我有事?”
宋集薪点点头,“那就去里边坐着聊。”
赵繇三人都识趣留下,让这两个泥瓶巷邻居单独叙旧。
一间屋子,陈平安和宋集薪相对而坐,稚圭跨过门槛,没有落座,站在宋集薪身后,她是婢女嘛,在家乡小镇那边,按照风俗,一般女子吃饭都不上桌的,而且只要是嫁了人的婆姨,祭祖上坟一样没份儿。
宋集薪开门见山道:“不要杀人,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跟你和落魄山掰掰手腕。”
陈平安说道:“宋睦,你要先弄清楚一件事,不是我为难她,是她在为难我。”
稚圭笑道:“公子多虑了,一个好人怎么会杀人呢,至多是说几句道理,稍稍教训一番,就可以扬长而去了。”
宋集薪死死盯着那个陈平安,摇头道:“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怨报德是真小人,以德报怨是伪君子。这可不是我道理,是至圣先师的教诲。”
陈平安转头对稚圭说道:“外人就别待在这边了。”
稚圭摇头如拨浪鼓,道:“第一,我不是外人,其次我也不是人。”
宋集薪说道:“稚圭,你先离开片刻。”
稚圭撇撇嘴,身形凭空消散。
陈平安蓦然抬起一手,双指并拢作剑诀。
下一刻,稚圭就被迫离开屋子,重回顶楼廊道,她以拇指抵住脸颊,有一丝被剑气伤及的浅淡血痕。
果真是那传说中的十四境!
宋集薪倒了两碗茶水,手指抵住其中一只白瓷茶碗,轻轻推给陈平安。
桌上这套茶具,来自龙州窑务督造署。
不到一刻钟。
陈平安就回到了船头那边。
只留下一个神色落寞的大骊藩王,呆呆看着眼前的茶碗。
赵繇一直等着陈平安返回,以心声问道:“其余两位剑修?”
其实赵繇第一次去见陈平安的时候,不是没有担心,难免担心陈平安会想着补全仙剑太白一事。
陈平安说道:“剑修刘材,蛮荒斐然。”
赵繇皱眉道:“怎么会是斐然?”
陈平安摇头道:“不清楚。以后你可以自己去问,如今他就在大玄都观修行,已经是剑修了。”
赵繇苦笑道:“如今才是玉璞境,你让我飞升去往青冥天下,牛年马月的事情,还不如等着白先生重返浩然更实在点。”
陈平安笑道:“既然能从五彩天下破例返乡,说不定就能去青冥天下破格游历。”
赵繇一时语噎。
跟这个喜欢记仇的家伙聊天,真不舒心。
赵繇客气了一句,“一起回京城?”
陈平安摇头道:“南下重游几处故地。”
稚圭神色淡漠,眯起一双金色眼眸,居高临下望向陈平安,心声道:“现在的你,会让人失望的。”
陈平安双手笼袖,抬头望向那个女子,没有解释什么,跟她本来就没什么好多聊的。
但是听到稚圭的这句话,陈平安反而笑了笑。
最少这些年离乡,跟随宋集薪四处漂泊,她终究还是没有让齐先生失望。
大战之中,她既不曾倒戈向蛮荒天下,反而主动离开陆地,与那旧王座绯妃大打出手一场,拦下对方那记试图水淹老龙城的水法神通,以至于挨了搬山老祖朱厌的当头几棍。
大战落幕后,也不曾莽莽撞撞去往归墟,试图在无人约束的蛮荒天下那边自立门户。
没有为了水运之主的身份头衔,去与渌水坑澹澹夫人争什么,不管怎么想的,到底没有大闹一通,跟文庙撕破脸皮。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坑害宋集薪。既然她在泥瓶巷,可以从宋集薪身上窃食龙气,那么如今她一样可以反哺龙气给藩王宋睦。
一旦她这么做了,就会牵动一洲气运形势,极有可能,就会导致大骊宋氏一国两分、最终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
陈平安转身,伸手出袖,与那披甲武将抱拳作别。
稚圭等到那个家伙离去,回到屋子那边,发现宋集薪有点魂不守舍,随便落座,问道:“没谈拢?”
宋集薪一言不发,沉默许久,起身道:“不去京城了,去蛮荒天下。”
大隋山崖书院。
茅师兄已经卸任副山主,而且文庙议事过后,再不是大隋礼部尚书兼任书院山主,来了一位来自别洲的新任山主。
陈平安在书院那座名为东山的山顶现身,站在一棵大树枝头,远眺那座皇宫,昔年的皇子高煊,已经是大隋新帝了。
当年小镇鱼龙混杂,陈平安得到的第一袋金精铜钱,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从高煊手中得到的那袋钱,加上顾璨留给他的两袋,刚好凑齐了三种金精铜钱,供养钱、迎春钱、压胜钱各一袋。而这三袋子金精铜钱,其实都属于陈平安错过的机缘,最早是送给顾璨的那条泥鳅,后来是遇到李叔叔,正在谈价格的时候,被高煊后到先得,硬生生抢在陈平安之前,买下了那尾金色鲤鱼,外加一只白送的龙王篓。
之后这位大隋弋阳郡高氏子弟,以两国结盟的质子身份,来到大骊王朝,曾经在披云山林鹿书院求学多年。
在山崖书院,高煊经常跟于禄一起钓鱼。其实跟宝瓶、李槐他们都很熟了。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大隋皇宫找高煊,当下这位登基没多久的新帝,正在御书房忙着批朱。
那位被大隋官场暗地里称作两朝“内相”的年迈宦官,就守在门口,然后有位供奉修士觐见皇帝陛下,好像是叫蔡京神。
陈平安跟他不熟,崔东山和李叔叔,跟他好像都算很熟。
之后只是去了书院那座湖边散步片刻,再次消逝,继续远游。
一座规模不小的仙家渡口,位于南涧国与古榆国接壤的边境上,渡船停泊处是一座大湖,名为报春湖。
当年按照张山峰的说法,上古时代,有神女司职报春,管着天下花草树木,结果古榆国境内的一棵大树,枯荣总是不守时候,神女便下了一道神谕敕令,让此树不得开窍,故而极难成精炼形,于是就有了后世榆木疙瘩不开窍的说法。
如果陈平安没有记错,南边那位楚姓书生,当年的确只有五境修为。这与它的存世年月,确实极不相符。
修道之士在山上,有那虚岁和周岁的说法,跟山下年龄是不太一样的算法,那么这头古榆树精,真是典型的虚长几千岁、周岁很不足了。
那会儿陈平安读书少,眼界浅,起先还误以为对方是古榆国的皇室子弟,不然单凭一个楚姓,加上张山峰所说的典故,以及对方自称来自古榆国,就该有所猜测的。
天下精怪,只要炼形成功,真名一事,至关重要。
以召陵许夫子的解字之法,楚字上林下疋,疋作“足”解,双木为林,树下有足,那位古榆国国师以此作为自己的姓氏,
陈平安抬头看着渡口上空。
古榆国,大茂府。
古榆国的国姓也是楚,而化名楚茂的古榆树精,担任古榆国的国师已经有些岁月了。
这会儿楚茂正在用餐,一大桌子的精巧佳肴,加上一壶从皇宫那边拿来的贡品美酒,还有两位妙龄侍女一旁伺候,真是神仙过神仙日子。
看他在饮食一事上花费的心思,就知道是个讲究人。
当然了,这位国师大人当年还很客气,身披一枚兵家甲丸形成的雪白甲胄,使劲拍打身前护心镜,求着陈平安往这边出拳。
那是陈平安第一次见到兵家甲丸,好像还是古榆国皇家的地字号库藏。
与后来陈平安在北俱芦洲遇到的鬼斧宫杜俞,是一个路数的英雄好汉,一个求你打,一个让三招。
陈平安站在门口这边,稍稍解禁一丝修士气象。
楚茂绷着脸,冷笑道:“来者是客,何必鬼祟。”
没有转头,继续拿筷子夹菜。
一个洞府境修士,境界不低,胆子不小。
门口那边,出现了一个双手笼袖的青衫男子,微笑道:“楚国师,别来无恙。”
楚茂微微皱眉,缓缓转头,只是当他看到那人容貌身形后,国师大人顿时汗如雨下。
倒是那两个伺候国师大人用餐的婢女,还不知道轻重利害。
只觉得那个翻墙入内的青衫男子,胆子真大,嗯,瞧着模样真俊。
楚茂得一手扶住桌面,这才能晃悠悠站起身,后退几步,先正衣襟,再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牌,悬在腰边,最后作揖到底,道:“古榆国练气士楚茂,见过陈宗主。”
老子有没眼瞎,先前那场正阳山的镜花水月,看得很欢快的,没少喝酒。
至于楚茂那块由大骊刑部颁发的太平无事牌,当然是末等。
只是楚茂打破脑袋都猜不到,这么一位高不可攀的剑仙,来小小古榆国作甚?
陈平安从袖中摸出一块无事牌,“这么巧,我也有一块。”
不曾想这么一块供奉牌,用处颇多。
楚茂立即见风转舵道:“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竟然有幸与陈剑仙同是大骊供奉修士,在这之前,还痴心妄想着能够换成一块二等供奉头衔,便好了,可如今大骊便是赏我一块头等无事牌,都要拒绝了。”
陈平安抬脚跨过门槛,手腕一拧,多出那只朱红色酒壶模样的养剑葫,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将来只要路过古榆国,就一定要来你这边做客,就算是去皇宫饮酒都无妨,还建议我最好是挑个风雪夜,咱俩坐在那大殿屋脊之上,大大方方饮酒赏雪,就算皇帝知道了,都不会赶人。”
当初楚茂自称与楚氏皇帝,是相互帮衬又相互提防的关系。其实回头来看,是一番极有良心的实诚话了。
楚茂站在原地,怔怔无言,天打五雷轰一般。
眼前这位青衫剑仙,怎么可能会是当年的那个少年郎?!
这才几十年功夫?那会儿,自己跟少年剑修一场狭路相逢,双方怎么都算……打得有来有回吧?
再说了,你一个上五境的剑仙老爷,把我一个小小的观海境精怪,当做个屁放了不行吗?
何必刨根问底翻旧账,白白折损了仙家气度。
陈平安搬了条椅子坐下,与一位侍女笑道:“劳驾姑娘,帮忙添一双碗筷。”
楚茂刚要训斥那只没半点眼力劲的呆头鹅几句,结果发现那位剑仙似笑非笑望向自己,楚茂立即与那婢女和颜悦色道:“记得再拿几坛好酒来。”
陈平安落座后,随口问道:“你与那个白鹿道人还没有往来?”
对那个作为楚茂盟友之一的白鹿道人,很难不记忆犹新。
来得很快,跑得更快。
当时楚茂见势不妙,就立即喊秦山神和白鹿道人赶来助阵,不曾想那个刚刚在游廊飘然落地的白鹿道人,才触地,就脚尖一点,以手中拂尘变幻出一头白鹿坐骑,来也匆匆去更匆匆,撂下一句“娘咧,剑修!”
其实那会儿的陈平安哪里能算剑修。
一把飞剑,有无本命神通,才是重中之重。
而初一和十五,作为与陈平安相伴最久的两把飞剑,直到现在,陈平安都未能找出本命神通。
楚茂愈发提心吊胆,叹了口气,“白鹿道长,在先前那场战事中受了点伤,如今云游别洲,散心去了,说是走完了浩然九洲,一定还要去剑气长城那边看看,开开眼界,就当是厚着脸皮了,要给那些战死剑仙们敬个酒,道长还说以前不晓得剑气长城的好,等到那么一场山上谱牒仙师说死就死、而且还是一死一大片的苦仗打下来,才知道本以为八竿子打不着半点关系的剑气长城,原来帮着浩然天下守住了万年的太平光景,何等气魄,何等不易。”
其实当年回到古榆国京城,楚茂曾经派遣出了一拨刺客,两位纯粹武夫,两位山泽野修,去刺杀那个少年剑仙,结果泥牛入海,肉包子打狗,一个个有去无回。
所以这么多年来,楚茂就一直没去彩衣国胭脂郡那边报仇,算是认栽了,惹谁都别惹剑修。
仙山有芭蕉
陈平安笑问道:“以楚国师的大道根脚,当年为何没有投靠蛮荒妖族?”
楚茂笑了笑,“是精怪,又不是畜生。”
陈平安提起酒碗,“走一个。”
楚茂连忙双手持杯,等那位青衫剑仙先喝,这才一个猛然抬头,饮尽杯中酒。
楚茂又倒满酒,赶紧说些惠而不费的好听话,“陈剑仙要不是有个自家山头,实在脱不开身,不如风雪庙魏大剑仙那么潇洒,不然去了剑气长城,以陈剑仙的资质,一定半点不比魏大剑仙差了。”
陈平安举起酒碗,身前前倾,与楚茂手中酒杯磕碰一下,笑道:“本就该恩怨各算,今天喝过了酒,就当都过去了。不过有一事,得谢你。”
是说当那包袱斋,捡钱一事,开门大吉。
年轻剑仙没说什么事,楚茂当然也不敢多问。
最后等到那位年轻剑仙笑着告辞离去,楚茂还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一座山神祠附近的僻静山头,视野开阔,适宜赏景,三位女子,铺了张彩衣国地衣,摆满了酒水和各色糕点瓜果。
江湖老话,山中美人,非鬼即妖。
当然,还有落魄书生最为向往的神女。
那个少女开心得在毯子上边欢快打滚。
哈哈,真是万事开头难,开了头就万事不难。
发了发了,终于发达了,老娘终于阔气了,终于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了。
正是山神娘娘韦蔚,带着两位祠庙侍女来这边喝酒。
刚刚晋升山神娘娘的那些年,所有家底都花在了修建祠庙上边,怎么瞧着富贵气派怎么砸钱,一开始没经验啊,当惯了剪径劫财的梳水国四煞,哪里晓得如何当山神娘娘嘛,可不就是黄花闺女坐花轿,头一回的事儿,所以就根本没想着省着点花。
那真是低三下气得令人发指,只得与城隍暂借香火,维持山水气数,因为香火欠债太多,县城隍见着她就喊姑奶奶,比她更惨,说自个儿已经拴紧裤腰带过日子,倒不是装的,确实被她连累了,可府城隍就不够厚道了,闭门羹,到了一州阴冥治所的督城隍庙,那更是衙门里边随便一个当差的,都可以对她甩脸子。
山水官场,真真难混。
韦蔚还是女鬼的时候,就曾经埋怨过这个世道,人难活,鬼难做。
不曾想好不容易当上了享受香火的山神娘娘,还是处处捉襟见肘。
事情的转机,在那个青衫剑仙的拜访过后,山神庙就开始时来运转了。
以至于韦蔚专门给邻近祠庙的那段山路,私底下取了个名字,就叫“分水岭。”
陈平安趁着韦蔚不在山神庙内,就坐在了祠庙外的长条青石板上。
遥遥听着山神娘娘与两位神女说她那趟京城之行的情节曲折,就当是听人说书了。
原来她们仨“精心”挑选了一位进京赶考的读书人,确实是大费周章了,叫人好等,如果不是陈平安早有提醒,不然他们如果只是盯着自家山界里边的读书种子,估计这会儿山神庙都要拮据得揭不开锅了。
一开始那个士子就根本不稀罕走山路,只会绕过山神祠,咋办,就按照陈平安的法子办嘛,下山托梦!
按照韦蔚的估算,那士子的科举制艺的本事不差,按照他的自身文运,属于捞个同进士出身,只要考场上别犯浑,板上钉钉,可要说考个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稍微有点悬乎,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再加上韦蔚一鼓作气赠予的文运,在士子身后点燃一盏大红山水灯笼,确实有望跻身二甲。
可就是那个书生,长相委实是磕碜了点,歪瓜裂枣。
一开始韦蔚的侍女还不太情愿,嫌弃那个读书人太丑,说她真的……下不去嘴。
气得韦蔚揪着她的耳朵,骂她不开窍,只是入梦,还下嘴,下什么嘴,又不是让你直接跟他来一场云雨春梦。
一场蹩脚托梦之后,亏得那个士子这辈子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情,不然破绽百出,韦蔚自个儿都觉得惨不忍睹,后来她就一咬牙,求来一份山水谱牒,山神下山,尽量偏离水路,小心翼翼走了一趟京城,之前那个陈平安所谓的“某位庙堂重臣”,没有明说,不过双方心知肚明,韦蔚跟这位早已权倾朝野的家伙熟得很,只不过等到韦蔚当了山神娘娘,双方就极有默契地相互划清界线了。
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更不念旧情,弯来绕去打官腔,什么科举一道,是是国之大事,不宜插手,坏了规矩。
原本其实不太愿意提起陈平安的韦蔚,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得搬出了这位剑仙的名号。
好嘛。
陈平安三个字,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一方灵丹妙药。
虽然那家伙当时只说了句“不要抱过大希望”。但是韦蔚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有的,那个书生的一个进士出身,十拿九稳了。至于什么一甲三名,韦蔚还真不敢奢望,只要别在进士里边垫底就成。
结果那个士子直接得了个二甲头名,书生当然是做梦一般。
韦蔚和两位侍女,听闻这个天大喜讯之后,其实也差不多。
金榜题名的新科进士一得闲,二话不说,快马加鞭,直奔山神庙,敬香磕头,热泪盈眶,无比虔诚。
正是在那一刻,亲眼看着祠庙内那一缕精粹香火的袅袅升起,韦蔚蓦然间,心有一丝明悟。
好像瞬间明白了一连串的道理,真正懂得如何担任一方山水神灵。
陈平安坐在古松旁的青石长凳上,拿着养剑葫,慢慢喝酒。
韦蔚那边,大笑一句,咱们这位怜香惜玉的陈公子,说那些黑话比咱们还顺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又随口说了些那本山水游记的事迹,韦蔚捧腹大笑不已。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
不跟她一般见识。
在祠庙周边的山水地界,果然悬起了许多拳头大小的红灯笼,这些都是山神庇护的象征,小巧玲珑。
既有大门大户的,也有市井陋巷的。
一粒善因,只要能够真的开花结果,是有可能花开一片的。
一事顺百事顺。
两国边境,再没什么作祟害人的梳水国四煞了,本就是一处山水形胜之地,既有适宜探幽的崇山峻岭,也有便于赏景的易行之地,不然韦蔚也不会挑选此地,作为祠庙选址,加上这边的志怪奇闻、山水故事又多,祠庙地界内还有一条官道,世道重新太平起来,踏青郊游、游山玩水的士子女子,就多了,江湖中人,游学士子,商贾走镖的,三教九流,山神庙的香火越来越多。
祠庙来了个虔诚信佛的大香客,捐了一笔可观的香油钱,
于是韦蔚就在自家地界,修建了一座寺庙,规模不大,但是还专门请了庙祝,将那些早早就归拢起来的破败佛像,重新修缮,或贴金,或彩绘,总之那个大香客捐的钱,一两银子都没贪墨。
而那个州城的大香客,一次专程挑选正月十五烧头香,十四这天就在这边等着了,看过了寺庙,很满意。有钱人,可能在其他事情上糊涂,可在挣钱和花钱两件事上,最难被蒙混。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山神祠这边的做事讲究,十分豪爽,干脆又拿出一大笔银子,捐给了山神祠。算是礼尚往来了。
韦蔚曾是鬼物,不是没见过钱,常年打交道的,多是神仙钱,但是香火一事,还真不是能用神仙钱折算的。
爱是一生的桎梏
那个相貌其实半点不起眼的大香客,也就是个实打实挣着了山下钱的凡俗夫子而已,可他当时说了一个诚心的道理,却让韦蔚记忆深刻。
“其实不是我在行善事,施舍钱财给他人,而是他人施舍善缘与我。”
大骊陪都,洛京。
皇帝陛下至今还不曾驾临陪都。
陪都的礼部老尚书柳清风,垂垂老矣,卧病不起,已经不去衙门很久了。
其实浩然天下,不少王朝都有两京、三京乃至陪都更多的前例。
如今洛京这边的衙门,不单是礼部,就连其它衙门,都有官员建言,南北两京并为帝都,两者不分主次。
暗流涌动啊。
两种心思,一种说法罢了。
今天老人听见一声“柳先生”的久违称呼,睁开眼睛,凝神望去,定睛瞧了瞧那个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略显费劲,点头笑道:“比起当年拘谨,如今随心所欲多啦,是好事,随便坐。”
柳清风坐起身,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
暖阁那边,其实有个侍女。
陈平安找了条椅子,轻拿轻放,坐在床边不远处,双手放在膝盖上,轻声道:“柳先生躺着说话就是了。”
柳清风笑道:“以后有得躺了,这会儿不着急。”
陈平安哑然失笑。
柳清风指了指书案那边,“一个朝廷,如何治理贪官,不用多说了,一国兵戎两事之外的重中之重,而且咱们大骊在这方面,做得顶好了。不过呢,某些清官的为官之道,弊端相对不显,我提笔写字,难喽,只好趁着还没死,犹有余力口述,让人代笔,赶紧折腾出一份折子,自以为为官不求财,便刚愎自用,行事酷烈,非是圣贤教诲的中庸之道。”
陈平安点点头,“曾经在一本小集子游记上边,见过一个类似说法,说贪官祸国只占三成,这类清官惹来的祸事,得有七成。”
“那倒不至于,言过其实了,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说几句怪话重话,谁听谁看呢。”
“对了,那本册子我读过,帮个女子改了名字,‘翠环’不如‘环翠’雅致嘛。”
陈平安会心一笑,轻轻点头道:“原来柳先生还真读过。”
那本游记,在宝瓶洲销量不大,而且早就不再版刻翻印了。
足可见这位柳老尚书的读书之杂、记忆之好。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博闻强识了,何况老人还不是一位练气士。
“最快目处,可是书中人帮这娼家女脱离苦海,公了私了兼备,层层递进,滴水不漏?”
陈平安还是点头,“正如柳先生所说,确实如此。”
柳清风笑道:“把一件好事办得滴水不漏,让受惠者没有半点后患之忧。哪怕只是些书上事,你我这般看客,翻书至此,那也是要欣慰几分的。”
陈平安就只有继续乖乖点头的份儿。
柳清风沉默片刻,说道:“柳清山和柳伯奇,以后就有劳陈先生多多照拂了。”
陈平安说道:“柳先生只管放心便是。”
柳清风笑道:“万一有些意外,照顾不来,也无需愧疚,要是做不到这点,此事就还是算了吧。相互不为难,你不用担这个心,我也干脆不放这个心。”
陈平安笑道:“可以放心。”
柳清风看了眼陈平安,玩笑道:“果然还是上山修行当神仙好啊。”
陈平安欲言又止。
柳清风摆摆手,知道这位年轻剑仙想要说什么,“我这种文弱书生,吃得住些小苦,可惜万万吃不住疼的。啧啧,什么血肉剥落,形销骨立,只是想一想,就头皮发麻。何况,我也没那想法,即便有成为山水神灵的捷径可行,我都不会走的。别人不理解,你该理解。”
陈平安便不再劝什么。
老人咳嗽几声过后,突然喊了一声“陈平安”。
陈平安说道:“柳先生?”
老人看着那个瞧着还很年轻的山上剑仙,如此生翻书得见最会心处一页,闭眼喃喃道:“世态翻覆雨,吾心分外明。”

非常不錯都市小說 一人得道 txt-第二百八十三章 濁世迷離,玉傳隕落閲讀

一人得道
小說推薦一人得道一人得道
“……原来如此,按着师叔这法子一安排,不仅能涨价,还能让人趋之若鹜!”
天然大阵之内,渊泉居然与红鸢交流起商贾事来。
他为崆峒山的外门弟子,修为虽然止步于道基,甚至都不得圆满,但一辈子经营外围产业,不光给自己置办了偌大家产,成了凡俗人间的富家翁、地方豪强,更积攒了丰富的理财经验。
在红鸢抒发了经营宗门的想法后,渊泉与之交谈几句,这话题很快就被拉到了产业和经营上,于是渊泉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红鸢侃侃而谈:“你如今是一方巨贾,借着崆峒的资源,都能替那齐国皇室搜集贡品,这其实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意味着名望,士人养望用以做官,建立世家,而你受师门、功法限制,无法真个加入朝廷,那就可以用这个名望来做局,贩名而得财。”
二人越说,越是投机。
“……同样一匹布,冠以贡品之名,则涨十倍不过等闲,不仅如此,还可倡导风尚,营造攀比,再辅以放贷之法,自然无往不利。”
陈错在旁听着,则立刻就明白这一套法门,正是以奢侈品的套路,行钱货之道,究其根本,与后世那群邪恶族群手法相当,那红鸢手法之娴熟,似是亲自操办过一般。
“听着红鸢之言,仿佛此人也是天外来客,也对,本就是世外仙人转世,说不定都恢复了一部分前世记忆,自然就有了人上人的属性,凡俗之人于其来说,应该只是大数据了……”
兴许是觉得自己二人聊得太欢快,轻慢了陈错,那红鸢冷不防的问了陈错一句:“不知师兄,可有什么见解?”
渊泉似是担心陈错对商贾事不甚了解,就道:“这行商之事,陪于末流,师叔便是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陈错摇摇头,道:“修行也好、行商也罢,都是寻得规律,再加以理解和掌控,都是一通皆通的。”
渊泉不由惊奇。
天地阴阳决
但陈错跟着话锋一转:“布帛源于绣花烫染,玉石出于开采运输,皆有劳苦之众,行商乃是调度,固有其功,却将十成利润占个九成,这还不算,再以放贷之法,将那余下的一分都敛过来,正应了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吾不取也。”
他话说的直接,也不管说完之后,渊泉脸上一闪即逝的尴尬。
不过,到底是人生经验丰富的长者,渊泉哈哈一笑,就道:“凡俗之事,污了师叔之耳了,我的过错。”
红鸢则是神色微变,微露惊奇之色。
“世事皆如此,你依托于宗门,何错之有?”陈错摇摇头,心中五念跳动,居然生出一点感悟,只是不及细思,忽然心念跳动,而后抬眼看去,就见前方竟是红雾弥漫!
浓烈的红雾,甚至将周边的林木都给遮住了。
“这……这么多的浊世红雾!”渊泉面色大变,已然顾不上其他。
“浊世红雾?”陈错看着周围蔓延过来的红雾,恍惚之间,竟觉有几分熟悉,但过去分明未曾见过。
渊泉在震惊过后,看着不断涌来的浓烈红雾,不禁头皮发麻,却兀自道:“两位师叔,万万小心,先不要有动作,若是不动,红雾便会先停滞,然后再……”
他话未说完,红鸢已经有了动作,居然径直走向红雾。
受到这番举动的影响,本就汹涌蔓延的红雾,一下子就沸腾起来,转眼将红鸢整个人给吞入其中!
“啊这……”
这红雾一吞下红鸢,立刻像是滚油落到了火堆中,更加汹涌沸腾,宛如猛兽一样,就朝着陈错二人扑来!
渊泉当机立断,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陈错身后。
嗡!
红雾临身,陈错心念惧震,心中道人有所感应,浑身绽放灵光,心灵深处,一道符篆虚影震颤起来,显化出道道光辉,而后五念流转,劈开思绪!
“嗯?这是,香火味?”
随即,他心生猜测,这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道画面——
那是陈错盘坐,小猪倒头便拜的一幕。
当时小猪一拜,寄托香火,令陈错念入龙王庙中,回首过往,经历了庙龙王的一生。
“这红雾,难道是什么寄托念头?”
一念至此,他心生喜意。
“真值得探究!”
随即,他抬手一指,心火、五念、黑白人间等神通术法闪过,直接破开了红雾!
渊泉看着一愣,他们这些人入了此阵,念头神通都被压制不少,十成功力只能运用两三成,但看眼前这位的架势,似乎丝毫也不受影响?
正思量着,就见陈错紧跟着就祭出了小葫芦,照着那汹涌红雾就是一吸!
呜!
疾风呼啸,气流卷如龙,将那红雾鲸吞进去近半!
余下一半,如有灵智一半,居然震颤着、挣扎着,趁势远远离去!
随着红雾一吸一去,被雾气遮盖的便重新显露出来——露出了一脸错愕的红鸢。
“好厉害的手段!这些红雾,莫非是惧怕了不成?我原本还觉得终南山的齐白厉害,这对比之下,还是眼前这位惊人!”渊泉看得瞠目结舌。
红鸢在错愕之后,很快恢复如常,笑道:“师兄不愧星罗一品之名,确实处处出人意料,这些浊世红雾对旁人来说是威胁,对师兄而言,可能反倒要成了资粮。”
陈错收回葫芦,却不回话,而是朝着天上看去。
渊泉一愣,随即就感到淡淡的威压,自天上垂落下来,他猛然抬头,入目的是一名紫袍男子的身影。
“紫云真人!”
早已知晓此人身份的渊泉,立刻拱手行礼。
“你就是陈方庆?”紫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在陈错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红鸢,随即一愣,“玉骨金肤,清微教倒是看重你。”
玉骨金肤?
【领现金红包】看书即可领现金!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金/点币等你拿!
陈错心中一动,咀嚼这四个字的含义。
可惜,不等他思量片刻,紫衣人神色一变,转头朝身后看去。
轰隆!
雷霆声中,一道青光自竹林深处冲天而起!
“果然,一旦转世仙人靠近,这神藏自行就开启了!”紫衣人叹息一声,随后一甩袖,淡淡的光辉笼罩下来,“无需抵抗,神藏开启只有一瞬,若是错过时机,再次开启不知何年何月了。”
说话间,光辉落在陈错与红鸢身上,二人顿感天旋地转,周围景致挪移。
.
.
“神藏又启,这时机也太巧了!”
远远地,正在赶路的秋雨子等人纷纷停下脚步。
“之前陈小子二人入阵,阵图就生出异变,现在神藏又及时开启,由此看来,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很有可能都是有针对性的……”
正说着,秋雨子忽的心念震颤,随即就见前方空间一阵扭曲,随后一个巴掌大小的门户浮现,像是白石雕刻,待得门扉洞开,一只碧绿玉鹤飞出。
这玉鹤栩栩如生,凌空一转,落在秋雨子的手上,吐出一颗泥丸。
灰鸽子和玄逸对视一眼,已然知道事关重大。
“此阵镇压神通超凡,还能这般驱物!绝非寻常人的手笔!”
另一边,秋雨子捏碎泥丸,抽出一张字条,眼睛一扫,顿时就是一愣。
只见上面写着——
“上界定下五仙转世,皆以为顺利,但一年前,有散仙偶遇一处残破洞天,探查之后方才惊觉,那洞天之主本已该转世下凡,不知何故、何时,竟无声陨落!”
秋雨子顿时背脊冰冷,心中毛骨悚然!

精彩都市小說 掌門仙路 起點-第1601章返回熱推

掌門仙路
小說推薦掌門仙路掌门仙路
这次,孟章没有经过多少波折,就秘密进入星罗宫,直接见到了裘罡风。
刚一见面,裘罡风就是脸色铁青,心情一看就很不好。
他不是针对孟章,而是因为别的事情。
原来,上次和星罗宫交涉失败之后,紫阳圣宗就开始采取各种办法,加大了对星罗宫的打压力度。
断绝人力物力的增援只是第一步,星罗宫不少嫡系修士,只要一进入紫阳圣宗控制范围,就会被扣押下来。
上次拜访孟章后的玄水真人,一直没有返回星罗宫。
星罗宫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玄水真人早就被紫阳圣宗扣押了。
其实,不只是玄水真人,星罗宫被紫阳圣宗用各种借口扣押的修士,数量并不少。
紫阳圣宗扣押这些修士,当然是威胁星罗宫计划的一部分。
裘家兄弟如果还不低头,紫阳圣宗还有别的更多的手段。
以前在背后支持星罗宫的修真势力不少,除了紫阳圣宗及其属下修真势力之外,还有一家圣地宗门御兽宗。
御兽宗位于修真文明最为发达的中土大陆,无论是实力还是威名,犹在紫阳圣宗之上。
御兽宗一直以来,都以各家圣地宗门的老大自居。除了天宫之外,其余所有圣地宗门,好像都要低它一头一般。
这样的做派,和同样位于中土大陆的观天阁之间,出现了许多矛盾。
御兽宗修士平日里最爱管闲事,常常以修真界领袖自居,经常参与乃至组织针对异族的各种行动。
星罗群岛孤悬海外,是对抗海族的第一线,自然受到御兽宗的重视。
御兽宗以修真界领袖自居,海族这样的异族是人类的大敌。
御兽宗给予星罗群岛一些支援,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且,御兽宗善于蓄养和驯化各类妖兽,一直专注于收集各种类型的妖兽。
大海之上有着更为复杂的生态体系,这里生活的妖兽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远比大陆上面多。
御兽宗实力强大,并不惧怕海族,经常组织修士队伍前往深海,狩猎各种妖兽。
御兽宗在星罗群岛建立的据点,就负有收集海生妖兽的责任。
类似的据点,御兽宗在其它海域都建有不少。
紫阳圣宗虽然是钧尘界北方的霸主,可同样不愿意轻易得罪同是圣地宗门的御兽宗。
御兽宗虽然有的时候行事霸道了一点,可还是遵守了一定的底线,不会轻易破坏圣地宗门之间的默契。
御兽宗支援星罗群岛,却并不干涉星罗群岛的内政,这没有触犯紫阳圣宗的禁忌。
御兽宗在星罗群岛的据点,也是以对付海族和收集各种海中妖兽为主,一向和紫阳圣宗没有什么冲突。
紫阳圣宗也就容忍了御兽宗在星罗群岛的存在,装作看不见对方的所作所为一样。
紫阳圣宗为了打压星罗宫,早就断绝了对星罗宫的各种援助。
御兽宗出于尊重紫阳圣宗这个地主这一点,同样紧跟着断绝了对星罗宫的各种援助。
当然,御兽宗和星罗群岛各大修真势力之间的正常来往,一直没有受到影响。
裘家兄弟最初还试图利用御兽宗的势力牵制紫阳圣宗,为自家获取生存空间。
可是御兽宗哪里有心思掺和这样的破事,更不愿意轻易和紫阳圣宗为敌。
这些年里面,裘家兄弟用尽了办法,都无法从御兽宗那边获取任何助力。
当然,裘家兄弟一直没有停止过努力。
不说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努力交好御兽宗总没有什么坏处。
孟章侦查海族情报回来,裘罡风没有急着询问细节,而是先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向他做了一个通报。
还是哪句话,紫阳圣宗对星罗宫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而且,紫阳圣宗仿佛已经不大耐烦了,准备对星罗宫采取直接行动了。
裘罡风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难免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裘万水在前线和海族大军对峙,后方的所有压力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就算身为阳神期修士中的强者,他都感到越发吃力了。
特种勐龙在都市 承神
孟章很不想带给他坏消息,可是却也不能虚言瞒骗他。
孟章将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告诉了裘罡风。
至于他夺取了一条龙脉这种小事,就没有必要细说了。
他只是说自己被海族发现,和海族还有真龙一族的阳神级别的强者,都爆发了冲突。
敌人都已经被他甩掉了,没有跟着他追到星罗群岛。
当然,孟章的身份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海族和真龙一族那边,是否会为此迁怒到星罗群岛这边,孟章就不知道了。
对此,裘罡风并没有怎么在意。
星罗群岛和海族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生死大敌,也不在乎被迁怒不迁怒之类了。
听完孟章的讲述,裘罡风并不怎么意外。
海族拥有的实力远在星罗群岛之上,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人族败类和海族勾结,帮助海族建立体系,打造各种战争工具。虽然有点意外,可也不算太过奇怪。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人族修真者之中,有许多人出于各种考虑,巴不得星罗群岛彻底沦陷,被毁在海族手里。
这其中,倒不是完全针对星罗群岛,而是希望给紫阳圣宗增添压力。
失去了星罗群岛这片屏障,钧尘界北方就要直面海族大军的侵袭。
到了那个时候,统治钧尘界北方的紫阳圣宗,就真的躲不过去了。
就算再不情愿,紫阳圣宗都必须抽调大批修士,过来和海族大军对抗了。
裘家兄弟虽然被紫阳圣宗不断逼迫,可星罗群岛还是不得不为紫阳圣宗充当屏障,抵挡海族。
裘罡风还告诉孟章,其实,就是在星罗群岛之中,就有一些人族修真者暗中勾结海族。
这些修真者有的是为了利益,有的是眼见海族势大,以为人族必败,事先为自家寻找退路。
如果海族大军真的突破前方的防线,后方少不了内应和带路党。
好在海族大军虽强,但是钧尘界的统治者始终是人类修真者。
海族那边出于种种顾忌,一直没有全力以赴的进攻星罗群岛,而是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实力。

爱不释手的小說 神秘復甦 txt-第九百十三章平靜的縣城鑒賞

神秘復甦
小說推薦神秘復甦神秘复苏
“总算是离开了那个诡异的村庄,刚才真是凶险,如果公交车一直停在那里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现在总算是安全了。”
“又熬过了一次危机,看样子灵异公交车超载的危险还是可控的。”
灵异公交车上,活下来的其他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他们感到庆幸,庆幸杨间还有那个叫周登的家伙没有盯上自己。
“这个杨间,好狠。”
秦开,还有大强这两个人却是心有余悸的看着驾驶位上的杨间,心中皆是这样一个念头。
四楼的信使说杀就杀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看的出来刚才那个被干掉的家伙能力也很强,也有头脑,知道自己被盯上的瞬间就反抗,甚至想要反杀杨间。
一系列做法是没有错的。
换做是他们也会这样做。
奈何差距太大了,只能活生生的被干掉。
“如果刚才王风也出手的话,未必真的没有机会在这里扳倒这个杨间,在公交车上,灵异受到了压制,对谁都一样,我们这些人掌握的灵异力量不及杨间,所以这对我们而言反而有优势,要是这种情况之下都没有办法赢下杨间的话,那可就真没机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鹰目光闪烁,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王风似乎默许了杨间的出手,没有反应,他是怕了么?”
随后,老鹰又瞥了一眼那个王风。
王风却是脸色如常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对于刚才同伴的死无动于衷。
柳青青也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她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很多记忆碎片,那些记忆不属于她的,是灵异影响自身带来的某种副作用。
所以她自从那个诡异的老婆婆上车之后就在陷入沉思之中。
“刚才那种情况之下,杨间竟没有选择对我出手……”杨小花此刻却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她是一个普通人,刚才那种情况之下没有比清理一个普通人,腾出位置更好的选择。
因为干掉她没有任何的风险,甚至也不会得罪任何人。
杨小花是二楼的信使,在这次的送信队伍之中没有一个同伴,属于那种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存在。
“队长这是在借此机会肃清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李阳却看明白了。
杨间之所以选择那个信使,不是因为彼此之间有仇,而是那个信使具备一定的实力,在加上之前在鬼邮局内双方动过手,所以在提前消除隐患。
征服俏皮丫头 冷涵歆
毕竟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肯定还会遭遇其他的凶险。
万一别人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报复杨间,那将会是致命的。
“而且鬼要坐下来就必须得有两个人下车腾出座位,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就算是队长不动手,这个车厢内的其他人也会忍不住火拼起来。”李阳心中微微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总得死两个人的话,谁也不愿意成为牺牲的那位。
那个周登也站出来很及时,和杨间联手,一人杀一个,既稳住了局势,又不会引起大家的联手反抗。
“希望下一站的时候别再有厉鬼上车的情况发生了。”李阳暗暗想道。
此刻。
车厢内恢复了宁静。
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人会去议论那两个死去的人,剩下的人只会庆幸自己安全无事,毕竟在这辆公交车上,死掉的人又何止刚才那两个。
杨间此刻返回座位上却继续在研究如何驾驶这辆公交车。
似乎刚才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车厢内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
他看的很清楚,公交车刚才停站的时候,车门打开,旁边仪表台上的两个开关的指示灯亮了,也就是说,只要动这开关就能控制公交车的上下车门。
“我或许无法彻底控制公交车的方向盘,但是控制这公交车的车门开关应该没有问题吧。”
杨间若有所思,觉得自己要是成功了的话就可以夺取一部分控制权,将灵异公交车上的凶险降到最低。
略微瞥了一眼车厢内。
鬼的数量达到了惊人的13。
真是让触目惊心,一旦公交车上的人碰到了熄火情况,那可就有意思了。
全车的人和鬼都下车。
没有了公交车的保护,这么多鬼和人聚在一起,只怕瞬间就要被团灭。
杨间想到这点都忍不住心中发寒。
“必须想办法控制公交车的车门开关,否则遇到熄火的情况,连我都不能保证,这13只厉鬼之中会不会有抹杀活人意识的存在。”
他不愿意坐以待毙,想着要掌控灵异公交车,哪怕是取得一小部分的控制权也是好事。
灵异公交车此刻依旧行驶在连绵无尽的公路上。
道路蜿蜒,远处昏暗压抑,无法清楚,车灯照亮过的地方只有无际荒芜的空地和一片诡异的老林,没有现代化的建筑,也没有任何过往的其他车辆以及活人。
公交车站台似乎成了现实和诡异之地的交界点,公交车只是负责连接这些点。
但站台的却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
这一站和下一站的距离似乎间隔的有些远。
公交车行驶了至少有二十多分钟了,此刻周围才发生了一些变化。
昏暗的公路上开始出现了路灯。
路灯一排排立在公路旁边将周围照亮了。
世 萌
随着公交车的继续前进,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很普通的小县城里,这个小县城却透露出几分不寻常,因为太过安静,街道上,路上都没有人,空空荡荡,宛如一座死城。
然而小县城里却亮着路灯,一些店铺的招牌上也有灯光,街道干净整洁,也没有荒草丛生,显然是维护的很好。
如果没有人居住的话,这小县城不可能这样完整。
“第二站要到了,只是,这鬼地方又是哪?”
“谁知道呢,这些都是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和装修风格,找遍全国也找不到出这样的一个县城。”
“车站附近可千万不要出现鬼才好。”
车厢内的人再次紧张了起来。
此刻车内依旧是满员的状态,一只鬼上车就意味着要有人下车腾出位置。
很快。
站台的位置出现了。
竟在一条街道的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很宽,四通八达,连接着这个县城,而且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这个路孔的中间却放着一个老旧的铜盆,那个铜盆之中装满了纸灰,似乎之前有人在这个路口烧纸,祭奠了亡魂。
灰烬还很新,像是发生在这三天之内。
而且在附近还有没烧完的黄纸。
那黄纸的大小,款式有些眼熟……
猛然。
有人反应了过来,转而看先了车厢内的一具冰冷僵硬的死尸。
那死尸肤色蜡黄,死气沉沉,脸上盖着一张黄纸,遮住了眼睛,鼻子,嘴巴,而且至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呼吸,只有一张人脸的轮廓,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一样的黄纸?这怎么可能。”
“这只鬼是来自这个地方么?否则怎么会有这黄纸贴在脸上。”
“好消息是,站台附近没有鬼。”
公交车此刻到站了,稳稳的停在了这个十字路口。
车门骤然打开。
这个十字路口处顿时发生了一场,一股阴冷的狂风骤然而起,吹刮着周围,那摆在路中间的铜盆内的纸灰被吹刮的漫天飞舞,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焦臭的味道。
而且铜盆之中还残留着很多没有烧光的黄纸。
这些黄纸漫天飞舞,一只徘徊在这个路口,始终没有离开,显得很不寻常。
与此同时。
那具脸上盖着黄纸,浑身蜡黄的尸体骤然动了,这厉鬼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移动着身躯,向着车厢后方的下车位置走去。
“太好了,这鬼要下车。”
见此一幕,众人紧绷的心弦略微轻松了一点。
这厉鬼下车,就意味着座位再次被腾了出来,有一个名额的空余,有利于后面的行程。
不过在厉鬼还没有下车之前。
突然。
之前那个叫周登的人,却有突然冲下了公交车,来到了外面。
“周登,你在做什么?你在这里下车,你疯了么?”那个叫樊兴的负责人低喝道。
周登不予理会,他一下车,周围的狂风似乎更加猛烈了,然而他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张陌生的人皮面具,他在半空之中抓了几下,截取了三张漫天飞舞的黄纸,他似乎觉得不够,想要靠近那个铜盆。
然而还未靠近,漫天飞舞的纸灰似乎骤然增多了,漫天蔽日,看不清楚视线。
“该死。”
周登暗骂了一声,他想要动手,却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同时他听到了那铜盆附近响起了诡异的敲击声,一个沾满黑色纸灰的身影隐约站在了那铜盆旁边,并且有向这边靠近的意思。
“这疯子,他想取那铜盆。”有人骂了起来。
“一件灵异物品值得这么拼命了。”
显然,有人也明白那装着纸灰的铜盆是一件灵异物品,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周登胆子很肥,要在这里薅羊毛,夺走这灵异之地的灵异物品。
显然,他进展不顺利,下车之前外面还好好的,一下车就让周围发生了异变。
那漫天的纸屑犹如黑暗笼罩,周围的光线都黯淡了。
“周登,还不赶紧上车,你想死,我们可不想死。”
黑色的纸灰已经入侵到了车厢,吹刮得满地都是,那种烧焦的臭味也越发浓郁了。
周登见到事情不可为,迅速的退了回来。
此刻。
那脸上盖着黄纸厉鬼已经走下了车,车内电子屏幕上的数字由13变成了12。
数字减少了一个。
鬼下车了。
周登直奔车门而去。
这辆公交车的规则很简单,绝对是不能从下车门上车的,否则会遭遇不测。
“不好。”
周登来到车门前,他准备上车,结果身体被外面的狂风吹的一个踉跄,差点被卷走,就连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有一种要脱落下来的感觉。
面具已经贴的不牢固了,出现了缝隙。
【送红包】阅读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他遭受到了灵异力量的侵蚀。
这一个干扰却是致命的。
公交车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周登脸色骤变,随后他看到了周围那漫天飞舞的纸灰之中又好几道人影在贴近。
“失手了么?”
他僵在了原地。
然而就在此刻,那关上的公交车车门却又突然再次打开了,虽然没有全部打开,可打开了一半也足够一个人通过了。
周登眸子一凝,抓住这突至的机会猛地冲上了公交车。
“砰!”
公交车的车门第二次关上了。
车辆已经启动,往前驶去,逐渐的在脱离这片纸灰飞绕的十字路口。
“你胆子很大,这都敢拼。”
杨间缓缓的将鬼手和鬼影手从那个开关上收了回来,然后盯着那个周登说道。
“我以为不碍事,顶得住,没想到一下车就发生了异变,多谢你了杨间,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出手。”周登看着杨间,感觉很诧异。
“你这条命值钱。”杨间伸出了手。
周登咧嘴一笑:“原来如此。”
他随后张开了手掌,三张黄纸出现在了手中,三张黄纸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残缺,那是被火烧出来的,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只能给你一张,你来选。”他说出了自己的价格。
权贵帝后,君上请上位
“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而且刚才你要是真想要取走那个铜盆话,你绝对没办法活着回来。”
杨间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抽走了那张损毁最少的黄纸。
这东西很不寻常。
贴在鬼的脸上,一定是有特殊之处。
但是没有人敢在鬼的脸上去撕。
所以外面的黄纸就成了周登的目标。
“那铜盆很不寻常,我能拿到的话就好了,既然没有拿到手那就算了,看看下次有没有这个机会。”
周登摇了摇头,随后笑着返回了后面的座位坐下。
他很洒脱,仿佛刚才生死边缘走一遭根本就不是事。
这是一个疯子,杀人不眨眼,敢薅灵异之地的羊毛,无惧生死。
嫤语书年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这个杨间更猛,竟能操控灵异公交车,再次打开已经关闭的车门,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早晚都要彻底掌控这辆车。
杨间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看刚才那途径的十字路口。
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那个十字路口的狂风已经停止了,没有了漫天飞舞的纸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在刚才那个位置上却站着一个个形形色色诡异无比的人,数量至少有十几个,这些人脸上都遮盖着一张黄纸,没有面孔,而刚才下车的那只厉鬼也在其中,显得平平无奇。
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少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晚一步的话,这些厉鬼只怕会活生生的将车厢内的人给撕碎。
“勉强只能控制一下车门的开启?虽然有效果,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很有难度。”
杨间转而看向了手中的那张黄纸。
粗糙,泛黄,有点阴冷,看上去是一张很普通的草纸,但尺寸却比普通的黄纸要大,并不是以前农村上坟的那种黄纸钱。
这是一张盖脸纸。
以前专门盖在尸体脸上的,给死人入殓用的。
“的确是一件灵异之物,类似于鬼烛,替死娃娃,应该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因为它可以被损毁,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杨间暗道。
他刚才试探了一下自己能否控制车门,顺道救了这个周登,又赚了一张纸。
严格说来很赚。
“回头再研究吧。”杨间将这张黄纸收了起来。
第二站结束。
公交车逐渐驶出了这个平静的小县城。
丹道狂医 老鼠侃猫
出了县城又是一条绵延弯曲的寂静公路和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过此时,所有的信使却有开始紧张了起来。
“三站之后就得下车,真正致命的危险要来了。”
秦开,大强,老鹰,王风,柳青青,还有杨小花一群人全部都心中发寒。
见识到了前两站的凶险,他们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这里的可怕。
待在车上还好,还能平安无事。
可若是在这某个站点下车,自己真的是可以活着回来么。
这哪里是送信,简直就是一次十死无生的送死任务。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人仙百年 起點-第865章 交手閲讀

人仙百年
小說推薦人仙百年人仙百年
张宝眯起眼睛盯着秦鸿,道:“据说,昔年众位大帝从天外来到这里,其中并不包括南极仙翁此人。”
秦鸿微微一笑,信口胡说起来:“我那师祖原始天尊,法力通天,见识广博,为了培养弟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把门人弟子待在身边。来到这方世界后,他们散之于五湖四海。家师收我为徒,传我大道,才有今日之成就。请问张仙王,你又怎么知晓,《仙书》有三千六百卷呢?”
张宝眼珠一转,道:“因为五百万年前,我曾是天庭御前侍卫。”
“既然如此,请张仙王讲一讲,昔年的天庭是什么样子?那些大帝为何来到这里,最后又为何离去?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呢?”
“令师南极仙翁,难道没跟你说吗?”
“家师离去时,我才是小小的金仙,他怎会跟我说这个?”
旁边几位仙王也都看向张宝,纷纷说道:“请张仙王说一说往昔天庭的事。我们要怎样做,才能追寻大帝离去的脚步?将来还有机会见到祖师吗?”
这些人能修成仙王,都是大帝的门人弟子,当年功力较弱,所以被遗弃在此地。但是他们的心中,始终盼着能追上大帝,所以才发出这样的询问。
张宝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低阶侍卫,如何能知道大帝的去向?我听说,这方世界,属于八鸿相域的一环,虽然法则有残缺,容不下大帝之躯,但凡大帝来此,都要压制功力,一旦施展法力,则将破空而去。然而这方世界,却蕴藏着某些稀缺的大道,让大帝不得不来……”
听了这段话,秦鸿忽然意识到几件事。
其一,张宝这具化身处于仙王巅峰,恐怕不能火力全开的动手,否则容易被天道逼出去,不得不离开这方界域;其二,张宝的化身留在这里,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大道,不知道在过去的五百万年中,他获得了多少大道?
这时候,旁边又有人问:“请问张仙王,何谓‘八鸿相域’,您仔细讲一讲,好吗?”
张宝环顾四周,道:“八鸿相域,牵涉甚广,即便是大帝也难看清。如来说,人生如梦,仿佛鸿雁落雪,成佛有八相,其中包括成念,脱胎,出生,出家,降魔,成道,转轮,涅槃。这方世界只是‘成念相域’,处于八鸿相域的底层,意念朦胧,纷杂混乱,道法不全,然而却有大道之根……”
“什么样的大道之根?”
“咳咳,本仙王道法浅薄,请秦仙王说一说吧。”
秦鸿笑道:“我勉强讲一讲,三千大道还成,至于说大道之根,我从未听说过。”
仙王金光煦忽然道:“昔年家师太乙真人讲道,说过这样一袭话: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大道无形”:“大”为无外,“道”为至善,“无”是无极,“形”是踪迹。夫“大道”,本鸿濛未判之元气,有何形质之见焉?
“生育天地”:“生”为生化,“育”为含养,“天”为阳气,“地”为阴气。
“大道无情”:“道”本属先天,无声无臭;“情”本属后天,有作有为。以无情化大爱,无情是无为之道也。
“运行日月”:“运”是旋转,“行”为周流,“日”为金乌,“月”为玉兔。日属离卦,则有寒暑之来往。月属坎卦,则有消长之盈亏。在人为圣日圣月,照耀金庭。
穿进幽梦之中
“大道无名”:“名”是名目。先天大道,无形无象,有何名字,强名曰道。
“长养万物”:“长”为长生,“养”为养育,“万物”泛指一切事物……”
随后又有一位名叫“火溟”的仙王道:“我师祖乃是太上老君,他昔年讲道时说:未有天地时,那时无天无地,无阴无阳,无日无月,无晶无光,无东无西,无南无北,无前无后,无圆无方,百亿变化,浩浩荡荡,无形无象,自然空玄。穷之难极,无量无边……唯吾老君,犹处空玄寂寥之处、玄虚之中,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若言有,不见其形,若言无,万物从而生。而后,八表之外,渐渐始分,下成微妙以为世界,而有“洪元”……”
众位仙王纷纷发表意见,阐述自己对于大道的理解。
这些仙王聚集在大秦国星陆,本就为了切磋交流来的,说出来的大道各有不同,正因为如此,才能让人有所启发,有助于他们获得突破。
秦鸿抛砖引玉之后,便很少说话,只有别人求教的时候,他才出来说几句。
而张宝说的更少,主要在侧耳倾听。
忽然间,有一位名叫“桐壬”的仙王道:“我是斗姆元君门下弟子,昔年听元君说,这方宇宙有三条根,其中一条位于仙蔽园,第二条位于死荫谷,第三条位于至嵊山,可惜这三个地方,我一个都没去过。”
秦鸿听了,心中一动,问道:“这说法倒是新鲜。请问诸位仙王,谁还听过类似说法?”
仙王明冕道:“我们明霞宗的祖师,乃是天皇大帝,他曾经提及,金仙界呈环形,几条大道之根,都位于星尘海。正因为这个缘故,昔日天庭才坐落在这里,天庭封闭之后变成了仙蔽园,乃是群仙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秦鸿一眼,意思说说:“在所有仙人之中,只有你进入仙蔽园,应该得到了大道之根,对不对?”
秦鸿心道:“我哪知道这种事?你要是早点儿说,或许我已经找出来了!”
张宝绷紧了面皮,双目盯着秦鸿。
显然,他已经听说,这位秦仙王闯入仙蔽园了!
没钱看小说?送你现金or点币,限时1天领取!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免费领!
他从下界返回金仙界,还没来得及回归仙蔽园,忽然看见旁边冒出一个大秦国,所以便来这里看一看,恰好听见秦鸿讲道,于是便留在这里倾听。
因为前来听道的仙人太多了,这些人私下里说的闲话,都被张宝听入耳中,所以他已经知晓,秦鸿闯入了仙蔽园!
张宝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瞪眼瞧着秦鸿,越看越感到奇怪,心想:“此人才是三阶仙王,凭什么进入仙蔽园?他真的进入仙蔽园了吗?还是那些人胡说八道?仙蔽园外面有多层大阵,其中有一道黄阶神阵,只有仙帝方能闯进去,我若没有进出的令牌,也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历时数十年,才能将其破开。秦鸿他一个小小的三阶仙王?怎么可能闯入仙蔽园呢?”
此时,他并没有将秦鸿看在眼里,他觉得,只要自己一出手,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能将秦鸿扫到尘埃中。
秦鸿被对方双目紧盯,自然而然感觉到压力,他不想在这里动手,于是选择退避,跟众仙告辞而去。
随后,张宝没有在大秦国逗留太久,心中不安的匆匆离去。他要回仙蔽园看一看,自己的家,有没有被外人闯进去。
这时候,秦笛正在仙蔽园中吐纳九华气,忽然感受到外面的大阵被触动,于是站起身来,悄悄前去观察。
仙蔽园外面的大阵总共有四层,最外面一层是隐匿阵,里面分别是八阶、九阶仙阵和神阵,等级一层比一层高。
因为秦笛先前炼化了控制中枢,所以只要有人碰触大阵,他很快便得到预警。
而张宝取出令牌,像往常花一样,在阵膜上一刷,结果大阵没有应声打开,他知道不对劲了,顿时心生恼怒!
“他娘的,还真被人闯进去了!连我的护法大阵,都被人修改,此人好大的胆子!”
这时候,他并不晓得,秦笛躲在里面,他还以为秦笛破开大阵,劫掠一番后,已经离开了呢。
张宝毕竟是玉帝化身,他取出一块尺许长的玉笏,这是他的本体留下的低阶神器,昊天玉笏的仿制品。
为什么是低阶神器呢?
因为化身功力不足,即便留下高阶神器,也无法发挥效力。
玉帝本来有一件天阶神器“昊天玉笏”,昔年被秦笛在彼岸世界打碎了。
张宝手挥玉笏,击打在八阶仙阵上,只敲击了七八次,便将八阶仙阵击破。
他穿过八阶大阵,又用玉笏击打九阶仙阵,这一次耗费了半个时辰,才破开九阶仙阵,然后他又遇到一道黄阶神阵,这也是防守仙蔽园的最后一道大阵了。
这道大阵不容易破解,张宝虽然有黄阶神器,但他自身的功力受限于仙王巅峰,而且他并非像青帝伏羲、黄帝轩辕那样的神阵师,看不出大阵的节点,只能凭着神器强行破阵。
秦笛躲在大阵中耐心等着,并不急于出手。
张宝一口气击打了十几年,才让神阵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正在心中欢喜之际,忽然有四口神剑,在他身周莫名出现!
然后有一个声音,响在他的耳边:“诛仙剑阵,起!”
张宝的面上露出狞笑,心中气极反笑:“这是哪路的蟊贼?竟敢在本帝面前,施展所谓的诛仙剑阵!”
这一刻,他几乎被气了个半死,因为他早年悄悄拜通天教主和冥河老祖为师,同样精通诛仙剑阵,没想到竟然有人用诛仙剑阵对付他,这岂不是班门弄斧?
此时,四口神剑刚刚飞起,尚未能显出威力,张宝挥动玉笏,直接迎了上去!
他以为自己的玉笏乃是神器,对方的剑不会超过玉笏的等级。
然而没想到,玉笏撞上神剑,发出“咯吱”的脆响,竟然略微吃亏了!
因为金玉相争,金器胜过玉器。
随后四口神剑分别放出了风、雨、雷、火。从四面八方将张宝的身躯罩住!
秦笛掌握的诛仙剑阵,跟通天教主不一样,他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糅合佛门地火风水四大皆空,因此杀伐力极为强悍,这是他的杀手锏,昔年他凭借着诛仙剑阵,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仙王和仙帝!
可惜此时他才是六阶仙王,如果更张宝一样,也是仙王巅峰,或许就能将张宝斩杀了。
尽管如此,张宝也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数,口吐道道金风,想要吹散风雨雷火。
他一边反击,一边发出冷笑:“曲曲小道,如萤火之光,敢与日月争辉!哼哼,等我打破大阵,再将你挫骨扬灰!”
因为隔着神阵,他看不清大阵里面的情况,心想:“此人既然躲在大阵中不敢出来,显然他的功力比较弱,不是我的对手。这人会是谁呢?”
秦笛用诛仙剑阵困住了张宝,开始放出五行神雷!
“轰轰轰”一道道水桶粗的雷电,击打在张宝身上!
张宝的身躯不断颤抖,面色变得又青又紫,口中高声叫道:“你是谁?是哪位大帝留下的化身?莫非你不是一个人?难带五位大帝,各留下一具分身,埋伏在此处,跟我作对?”
秦笛并不答话,只是不停的放出神雷,同时连续催动四口神剑,带出狂风暴雨,落在张宝身上!
比较可惜的是,他只是六阶仙王,勉强施展二十二式神雷功夫,并不能一下子置张宝于死地!如果他能施展三十六式神雷,合在一起便是混沌神雷,那样的话只要一雷,就能让张宝神魂俱灭了!
张宝在大阵之中左冲右突,身周浮现出道道紫气,抵御神雷和剑阵的攻击,虽然显得狼狈,然而并没有受重伤。
玉帝全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率穹高上帝”,这个名字内容丰富,不但地位崇高,而且掌握多种神功,体表还有一道太上开天符,并不容易被攻破。
虽然如此,他处于被攻击的状态,因为大阵的阻挡,连敌人是谁都看不见,这种情况十分不利,因此他不敢恋战,很想快些离开这里。
可是秦笛的诛仙剑阵从天而降,烈火熊熊,黄沙漫漫,阴雨绵绵,天昏地暗,八风吹拂,销魂蚀骨,一旦陷入其中,很快便失去方向,即便是强如玉帝,也很难逃出去。
“轰轰轰……”七道天雷落下,劈毁了张宝身上的太上开天符,劈坏了他身上的霓裳霞衣。
霓裳霞衣的里面,还有一层九穹御历金甲,这也是一件黄阶神器,可以抵挡所有的仙器。
然而这样的神器,被四口神剑劈上去,很快便被划出道道裂缝。
张宝大怒,探手取出一件压箱底的宝物,乃是一座“昊天金阙大明殿”,他念诵咒语,将其变大,自身则躲进大殿中去了。

Next page →